什么反应,念邪竟是抓起了他的手,并且用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一副把脉的架势。
本想着或许在灵力上探得一二,若是发现不了什么也可在脉搏上寻到什么不一样之处,但是均未能发现如何。
“难道你竟会医术不成?”刘方见他给自己把脉不由欣喜道。
念邪却是一哼,顺势把他手一扔,“我会不会关你什么事?”
此话刚说完他便是又一个灵光闪现,“你可知近些时日里魏三少又结交了一个女子?”
若是将水染的名字说与他听不知刘方会是何反应呢?
刘方道:“这我又能从何而知?何况我如今这情况更是连房门都出不去。”
“那你就不好奇是何样的人吗?”
“什么样?”
念邪不怀好意一笑,“这姑娘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自然也是不得而知了。”
眼见着刘方面上也没丝毫失望的样子,念邪又道:“我倒是听说这水染姑娘与魏三少的志趣都极其的一致,倒是具体是什么恐怕还得等到那姑娘来府中之后才可知晓了。”
将话说到这里念邪注视着刘方的神色。
刘方也知既是提到了慕雪那念邪来此找他的目的也是不单纯,恐是试探居多。虽说水染竟也来到了凡间,并且还与魏三少搭上了话,这让他深觉意外,可是他保持着面上的淡然还是一件不算难做的事。
于是念邪便觉得,刘方当真是一介普通的凡人。即便他是流荆的转世,估计也是将前尘之事尽忘的。
刘方知道念邪此时或者已然相信了他,但是他想,一般来说自己若是表现得太过不感兴趣的话未免有了故意的嫌疑,也便随意问上两句,“你说那位姑娘会来到魏府,可知是什么时候?”
照理说常人问问此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是偏偏弄巧成拙,念邪与常人的思维哪里能一样呢?便是这句在刘方看来是为了更好的掩饰的话,在念邪看来竟是故意打探消息了。
所以他断定,刘方便是流荆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