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猛地一下锣响而吓得睁开……他深觉这自是比戏文本身要精彩多了。
那厢魏三少一个抽泣,念邪一个哽咽,慕雪眼皮再次一个哆嗦,刘方不由哑然失笑,即便慕雪的这般形容再具可观性也还是为她不大舒坦,便在她又一个惊醒后刘方顺势自桌下拉了拉她的衣袖。
慕雪一脸茫然地望过来,刘方用手指了指门外,两人竟颇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出了茶楼。并且他们的离去并未引起另两个正在为戏文揪心的人的注意。
若说慕雪本来对刘方并无甚好感,更是心觉面对他怪怪的,但比起在茶楼里遭罪她以为与刘方独处甚是舒服。
出了茶楼刘方在前负手缓慢行走着,慕雪便距他一步之遥不疾不徐地跟着。一时沉默无语,有些喧嚣的街道他两个格外寂静。
走至一段路后刘方忽然道:“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半晌才从身后传来慕雪的极低的声音,“我来此处不久,并不知这里有何处是值得一观的,不如你来介绍一番吧。”
刘方顿了一顿,从容道:“我也非此处人士,也是刚到此地,故而不甚了解城内的风光。不如这样吧,”他忽然回头,“我们便朝一个方向走到尽头如何?”
慕雪想了想,“好吧,如此一来我们回来时也不用辨别方向,只消踏着原路便可轻易回来。”
便是这句话让刘方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亮光,随即嘴角一勾,“你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