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她也是这般?”
“她倒不是,还没到这种地步便离开了,唉……她要是没有离开啊,说不定……”
流荆听不下去刘妈妈嘴里即将吐出的字句,身影一闪便没了。
刘妈妈正说得伤感,一抬眼便不见了眼前的公子,不由疑疑惑惑地往回走,总是觉得今日这生意做得不大顺心,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突地灵光一闪,刘妈妈这才想起来,她这天香楼今日竟是被三番五次地说成了污秽之地,而她刘妈妈居然没反对!
刘妈妈顿时觉得自己真是愧对“老鸨”这个身份,转身朝着门口啐了一口,“臭男人,觉得污秽还来!真是犯贱!”
魏三少的府邸俨然就是那日念邪进去偷吃食的那家,念邪对此显得淡定如初没有尴尬的意思,这叫魏三少佩服得紧。
念邪思索一会,蓦然道:“便是你射中了我的屁股?”
魏三少本来不大好意思提起此事,生怕念邪会因此而觉得丢脸,不妨他却自己提起,魏三少便瞬时兴奋起来,“话说到此我倒想问问念邪兄台,你这屁股怎的是铁的吗,竟然射中了一点事都没有,反倒将我的羽箭弹了回来?”
念邪心道,我这是屁股自是不同凡响的,可嘴上却谦逊道:“便是我皮糙肉厚了些许吧,呵呵呵……”这理由让他自己说来都有些咬牙切齿。
慕雪见一向自视甚高的念邪如此表现也觉得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