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转过头,又迟缓地点了点头。
他们此时站的这处正是一处宽阔的街道上,但是街道虽宽却不如别处那般人来人往,反倒有一丝安静。念邪指了身后的一棵茂茂盛盛的柳树道:“我们过去那里休息。”
于是他两个便靠着那棵柳树席地而坐,柳树边便是一处河流,慕雪望着流淌的河水,垂下的柳枝不时晃荡在眼前便想起了老柳……也便是那老龟,不知他现下如何了,身子可是有些好转了?
想那老龟才不过几万岁的年纪便因着“情”这一字生生折损了自己,这情事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者说一旦与“情”字沾上什么关系的便大多不能独善其身,自己不也是当中活生生的一桩例子么。
正当想得欢快,念邪却忽道:“我有些事情须得离开一会,你在此等我。”未待得慕雪说话他便一阵风也似的奔了出去,这瞧着与御风也无甚差别。
风夹杂着柳絮缓缓飘落,如同轻柔的雪景在眼前挥洒。慕雪自地上站起,低头看看自己那一身本是素洁的衣裳此时已然脏得难以入目了。
她叹息,又朝前走了走,直至站到河边往水中望见自己的容颜,原本面庞的清泠之色完全被污迹遮住,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怎能落到这般境地?随即又朝水面探了探,这一探不要紧,生生吓坏了旁的人。
一个小厮打扮的约摸十五六岁的小童一溜烟地跑过来,急急拉住慕雪的衣袖,“姑娘切不可轻生啊!”
慕雪茫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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