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狐阿紫亦是马不停蹄地跟着。
妖后至了仲鸣殿但见妖皇一派潇洒地坐于玉座上,当下便冲进殿内直奔妖皇,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妖皇揪了耳朵拽到殿后,旋即朝着还在迷蒙之中的妖皇一通大吼,“好你个狐小狸,竟敢背着老娘藏女人!想当年你追我时可日日夜夜蹲在我家门口只为见我一眼,如今你成了妖皇而我老了,你便看不上了是不是!那雪妖是比老娘当年姿色好那么一点点,可老娘就是不知你狐小狸竟是个如此好色之徒!你……”
“夫、夫、夫人……快放手……”妖皇赶忙解救自己的耳朵,奈何妖后拽得实在紧,他只得先告饶,“哎呀……夫人你误会了……误会了……”
嗯?误会?妖后一怔,顺便喘了口气,“你先说说如何是误会?”
“夫人可还记得八百年前《万妖录》上查无可据的一个雪妖?”
妖后微一沉吟,八百年前掌管《万妖录》的妖笔判官上报,说其录上贸然现出一查无可查的雪妖,当年妖皇还曾亲自探查,最后还是耗费灵力施法启用了“搜妖灯”,这才从灯火明灭中得知其来历。思及此,妖后不禁面上略有动容,手中更是一松,“莫不是……那雪妖竟是……”
妖皇趁机从妖后手中撤出自己的耳朵,然后颇谄媚地凑上前去,“夫人英明,竟一猜就中,那雪妖就是她!所以我才将寒冰室借出,以助她修炼,”妖皇瞥了眼自己的女儿,又接着道,“难道夫人不想看看流荆那小子今后境况将是如何吗?”
“哼!”妖后一声冷哼,未答,却是娇怯道,“你个狐小狸,耳朵好生的硬,我的手都酸了!
妖皇苦笑着称是,“都怪为夫,来夫人,让为夫看看。”说罢二人便恩爱地揉起手来。
狐阿紫越看越愁,不想母后竟是让父王给收服了,重重叹了口气,她摇着头走出了殿门。
看来父王母后都靠不住了,唯今能救流荆表哥的便只有她---狐阿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