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无瑕心思千折百转,他知慕雪定想让他说出他俩人无关的话,可是,他堂堂正正一个男子,在情感之上还要遮掩畏缩不成?若要说慕雪是她欢喜之人,又怕是惹恼了狐阿紫,那妖皇定然不会借了他们寒玉室了……眉心微锁,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在眼神瞟到慕雪之时有了计较,他道:“慕雪于无暇乃是极为重要的。”
他虽说慕雪于他重要却不曾说中意于她,是以狐阿紫竟然妒嫉中暗藏雀跃。
妖皇的目光闪了闪,接着问道:“那借这寒玉室又有何用?如实说。”这话却是与慕雪说的。
慕雪从容道:“慕雪自是用以修炼。”
微微讶异她的从容,妖皇又道:“莫想从话语上讨得便宜,你该知我是何意思,你到底是想修炼何种法术?”
慕雪眼神紧了一紧,便是连骨无瑕也心神一顿,却不曾想半晌后慕雪竟说出“冰魂雪魄”四字。
话一出口,众人皆震,狐阿紫怔然望着她,骨无瑕也皱了皱眉,倒是妖皇只是一愣后便淡然轻笑起来。
慕雪却是面无情绪,似是刚才的话并非出于她口。
“你这小妖倒也诚实,不过……”妖皇稍一挑眉,“你又有何缘要我由将寒玉室借与你?”
慕雪眼眸冷凝,“不知妖皇有何不借之因故?”
这……妖皇摸摸下巴,这因由还真是没有,可若说寒玉室本是他妖皇之物,她一个小妖还没有资格使用,这样说似乎倒是他妖皇太过霸道了,他不禁哂笑出声,“有意思!”
“父王……”狐阿紫眼看着妖皇似有动容,赶忙上前央求,却立时被妖皇抬手打断了,“不用说了。”
妖皇自座上站起来,负手走到慕雪跟前,“借你便是,因为……”他咧嘴一笑,“我也觉得流荆那小子甚是不地道,也太过严肃了些。”
骨无瑕、慕雪皆是锁了下眉心,倒是狐阿紫一脸疑惑,“这又与流荆表哥有何干系?”
妖皇只一笑,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