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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狐阿紫一脸丧气相地问:“表哥,你说骨无暇他真的喜欢那个慕雪?”
流荆想了想,“或许……是。”
狐阿紫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眼在流荆身后百无聊赖的桃夭,“她便是你的心上之人?”
流荆皱眉,斟酌半晌,又是一句,“或许……是。”
狐阿紫又问桃夭,“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桃夭莫名,“嗯?你说的什么意思?”
“阿紫!”流荆敛着眉阻了她再问下去。
狐阿紫拍拍耳朵,不满道:“你小点声,我听得到的。”随后又道,“水染怎的和你们一起来的?”
流荆看一眼已然埋下头去的桃夭,“她与水染说好要一起的。”
狐阿紫似笑非笑,“她当真单纯得紧。”她听流荆说起过当年之事,也对水染有所怀疑,更是至本就对水染做作的样子不满。可未想到这桃夭竟会自入虎口,一时让她有些啼笑皆非。
桃夭不知她为何给自己这般定论,却是认为这“单纯”二字便是一句好话了,当即红着脸默认了自己的这一优点。
流荆回去之后将那棵自冥界得来的彼岸花放于流年殿中,日日以灵力灌输滋养,直到三日后那花鲜红如血,绽到极致。
次日,天帝、天妃并二皇子流荆,以及几位资历较深的仙君皆聚在金昭所在的殿内。
天帝面带忧色道:“荆儿,可是有把握你哥哥能醒来?”
流荆用术法将彼岸花托至半空,“父皇放心,儿臣自当尽力!”
天帝却并未因此而舒展眉头,却是看了旁的天妃一眼,随即朝司命仙君道,“依仙君所看,昭儿此次……”
司命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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