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一杯!”
席下一片恭却之声,随后众宾同饮。
骨墨一句“众位不必拘谨,尽兴便好”后便闭口不语,骨白白在一旁贴心地为其添酒布菜,期间,眼睛若有若无地瞟过慕雪。
这一幕恰恰落于水染眼中,她朝慕雪看过去,眼前但现一个素衣清泠的女子,虽白纱遮面,可面纱之外那双眼睛……她顿生惧意,那双眼睛与八百年前的桃夭和其相似!
虽是如此,但她瞥眼见到流荆旁的桃夭时却立时心安不少,又见得席间骨无暇对那女子百般照顾,水染嘴角勾起笑容,缓缓斟酒。
果真不消片刻便听得耳旁当先响起了狐阿紫的调侃声,“我当骨九公子今日怎的如此安生,原是美人在旁呀!”
里话外均是一股醋酸味,水染笑意更甚,这狐阿紫早就注意他们来往频繁,偏偏忍到这时才发作,也真是难为她这异常直爽的性子了!
席间霎时安静不少,均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这狐阿紫乃是妖皇小公主,虽容貌出众,性子却极是泼辣,早先因随父来幽冥而得见骨无暇,二人初时便互不顺眼,以后更是时不时动起手来,本以为他们天生不合,却不妨某日这狐阿紫竟冒然找到骨无暇表明了心意,初时众人皆以为她又在捉弄骨无暇,不想这次“捉弄”竟持续了近千年!
见着骨无暇只是浅笑了下,狐阿紫心中愤愤,又不好发作,便咬牙厚着脸皮朝慕雪搭讪道:“不知姑娘芳名?”
慕雪眼也未抬,“慕雪。”
居然敢这般无礼!想她狐阿紫一出生便众妖吹捧,哪曾受过这等待遇,何况对方还是情敌!狐阿紫气得眉毛都隐隐颤动,牙齿更是被她咬得“咯咯”直响。
眼看着狐阿紫即将发作,早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流荆状似无意地对她道:“阿紫,妖皇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