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目光又为何痴缠而哀绝……若无爱,怎生恨?无爱无恨,怎生牵连?
“骨无瑕,你可是欢喜我?”
骨无瑕不知她为何如此问,但他认认真真地答道:“苍天可鉴。”
慕雪回头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信你。”
其实她早已信了,在她知晓是他自忘川河中不惜法力、不惧刑罚的救了她起,她便深信不疑。
方才自殿中,小童说,那日骨九公子昏迷在忘川河旁时,心中不是不震动,不是不动容,只是……只是无论再怎样鞭策自己去遗忘八百年前曾付出的感情,再怎样告诫自己如今流荆已有欢喜之人,可是,还是在相见时抱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希望,希望那个让自己等待已久,却又让自己频频失望的男子能记起些许过往,这便是爱的卑微之处,卑微到遗失尊严,更遗失了自己。
但事到如今,还嫌看得不够清楚吗?!他将她抱得那样紧,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够了,真的够了,心便是铁做的也会有千疮百孔的一天,那样,就再也装不下什么了。慕雪将面纱戴上,虽是薄薄的一层,却让她好似戴上了伪装的面具,露在外面的双眼怎样都看不出情绪。
慕雪自荷塘中腾起的时候,阳光照在附于她衣衫上的水珠,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似是绿色的荷塘上空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当她悄无声息的落在岸边,身上已无一丝水渍,她歉然看着在自己出现的那刻就瞬时分开的流荆和桃夭,坦然道:“叨扰二位了,甚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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