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是天、地、人皆美得不可方物,却有一股逆流暗暗逼近。
那是一个自远处直直跑来的白衣男子,足蹬白色龙踏祥云暗纹长靴,身着同花同色绸缎长袍,头顶处挽起个髻,用白色绸带束之,行动时衣袂翩飞,发随身动……
这样的打扮确是风流倜傥,却也仅仅是打扮而已。若是那人虎背熊腰,肤色黝黑,还是一脸络腮胡子呢?
那个如此打扮的男子便是念邪!
念邪不知因想着何事正边跑边笑得灿烂,却不妨看清前方的情况后,身子一个踉跄,急急住了脚步。奈何方才跑得太快,又往前滑了一截才生生止住,却撩起一片烟尘……
唉呀!那白花花的靴子和衣摆呀!此刻却还是顾不得掸去尘土,念邪万分沉痛地矮着身子快速躲进旁的花木丛里。
前方,流荆本欲离去,却忽觉视线所及处瞟过一抹白色。待细细看去又似未见何物,莫不是看错了?
眼见流荆直直盯着前方,慕雪也不禁回头看过去,并无不妥。却忽地眉头一拧,目光扫过两旁的花木,但见红花绿树间缝隙处透过一抹白色衣角。
“你们在看什么?”桃夭见两人均盯着前方看,不禁疑惑。
慕雪一派平和,转头道:“我是好奇殿下所看何物。”
桃夭将视线转向流荆,“流荆你在看什么?”
流荆却道:“许是看错了。”便未多做解释。弄得桃夭一头雾水,还不及抗议,他又道,“你既是要留在慕山几日,那便在这里好好呆着,莫要生出事端。”又转头看向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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