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青睐怕是不行。”复撩起一边嘴角坏笑了下,“如果你肯告诉我你的来历,或许老龟我可以帮衬你一二。”
“真的?”男子似是看到了希望,眼睛“噌”地亮了起来,待细细想过又觉得还是为难。
龟寿实在见不得这面相粗犷性子却这般忸怩的男人,纵是骨子里再八卦也还是忍不住要走。
男子看老龟已经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心中一狠,手便伸出去拽住老龟宽大的袖子,“龟兄台留步!我说便是……只是你答应我先不要声张可好?”
龟寿心中一乐,顿了步子,又慢悠悠地转身回来,不耐道:“当我老龟是这般口无遮拦的吗?!”
“嘿嘿……”男子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伸出食指勾了勾,老龟朝天翻了个白眼,极不情愿地附耳过去,男子只手拢在嘴边,低声道,“……”
“什么!你是念邪?!”念邪只将自己的名字一出口,老龟便双目圆瞪,音调颇高的吼了出来。
念邪被那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惊得后退一步,见老龟仍旧不淡定的表情不禁伸出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噤声。
蓦然,一阵阴冷之气从身后传来,念邪下意识闪身躲过,待定睛一看,袭击他之人,竟是慕雪!
念邪憨厚的脸上露出哀色,“慕雪,八百年前是我之过……”
“莫说废话!”未等他说完慕雪已然出手,雪花自指尖凝结而出,每一朵都似是冰刀直直飞向念邪,无一落空,竟全部扎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你……”慕雪惊得说不出话,念邪竟是丝毫未躲!
“不妨事,”念邪一笑,脸色苍白,“以前是我之过,才会给水染那个女人可乘之机,害得你如此……如此……”
老龟终于回了神,恰见念邪直挺挺的倒下去,又惊得拿手一指,朝慕雪道,“他、他是念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