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已无四季之分,一方念邪又在人间作祟,此番怕是殿下要劳碌一番了。”
流荆道:“人间异象我早有觉察,恰逢今日那慕山的土地上报,我立时便去探查。”
水染道:“如此,若是殿下有需水染效劳的,水染定当竭力。”
流荆点头:“那便先谢过仙子了。看仙子前来怕是有要事,便不打扰了。”随即拉着木在一旁的桃夭毫不犹豫地走开,只那桃夭还颇是热心地朝后面挥手。
待看到那双身影相携而去,水染终收起了伪善的笑,面色铁青地冷哼一声。
翌日,天朗气清。
龟寿看似闭目坐在一竹椅上在一片雪地里沐着阳光,却时不时偷偷睁眼看旁边的慕雪然后暗自叹息。
只见慕雪玉立在被阳光打出莹莹亮光的雪地里兀自盯着指尖旋出的雪花出神。
雪已经停了,她便陪着龟寿出来晒晒太阳。不自觉地便施法结了雪花在指尖上,竟无丝毫到凉意。待到耳旁传来已不知是多少次的叹息声,她终于收了法术转过身来,指尖上那片雪花也瞬间融化成一滴水。
慕雪知他为何叹息,便故作欢笑地调侃道:“莫不是年岁大些都要像你这般日日唉声叹气?”
龟寿闻言只将眼睛睁开一条极细的缝,随后便又死死闭上,更长地叹了口气:“莫在我眼前强颜欢笑,我老柳最是见不得雪儿这般模样。”
这下轮到慕雪叹气了,接着把那假意的笑收起:“老柳这是……”只说了几个字便顿住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熟悉的脚步声。
“姑娘……”如钟鸣回荡在山谷的余音般缱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千多年前那个玉冠束发,金黄云锦长袍加身,眉似青山,眸若深潭的男子与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般简单的两个字:“姑娘……”。
彼时的她瞒着娘亲第一次偷偷跑出慕山,因着不敢走远只好在山口徘徊,却恰恰遇到了他。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除娘亲外幻成人形的灵物。
但见那男子着实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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