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内心早已疑惑不已,怎的骨无瑕竟是幽冥之人么?
环顾屋内,乍看无人,只有一屏风遮掩,自后面传来的声音慵懒顺带着隐隐的疲惫,那声音道:“过来。”
慕雪紧了紧眉头,随即转过屏风,但见床上倚着一男子,只着白色中衣,墨发散于胸前,神情懒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走近些。”
暮雪神色已是不虞,目光微寒。
见着慕雪未动,骨无瑕倒是自床上起来了,走到她跟前伸手去拽了她到床前坐下。
只不过这一点动作,骨无瑕已是气息不稳,喘息着道:“可还记得我?”
慕雪见他这副模样,心知他怕是染了病,故而未多计较他方才的无理,淡淡道:“骨无瑕。”
听得回答骨无瑕不禁面露喜色,随即甚是潇洒地幻出他那把扇面空白的折扇,一下一下敲打着床沿,“你竟真的记得,甚好,甚好。”
慕雪瞥了他一眼,不欲与他过多纠缠,便道:“若是无甚要紧事我便告辞了。”说罢便欲起身。
骨无瑕立即放下折扇去拉她的手,急急道:“我受伤了。”那样子倒是像怕她离去。
闻言,慕雪倒真是止了欲起身的动作,却是看向他,“与我何干?”
骨无瑕轻蹙了蹙眉头,随后不甚在意一笑,凑近她耳旁轻声道:“你可知那忘川河水……”果见得慕雪身子一僵。
他轻笑着靠上后面床栏:“那水可是碰不得的,还有那幽冥地府皆是不可去……以后你若是常来幽冥,我再一一相告吧。”
慕雪冷然地看一眼骨无瑕,起身便走。
骨无瑕笑意不改地叫道:“我可是真的受了伤,你若是有空要常来看我……”
待到听得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后,嘴角那笑终是消失了,脸色也立时苍白,更甚的是……他的额头上竟有一红色火焰状印记若隐若现。
骨无瑕声音异常虚弱,喃喃自语道:“怕是这许多日都不得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