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个戏法耍耍他们。”
韩琦看她爬进车内找什么东西,放话说,“你果然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我就怕了你。若是那些装神弄鬼,移花接木的小把戏,趁早收起来,别在我眼前显摆。我虽然才疏学浅,破你的法术还是绰绰有余的。”
阿蝶听了,一屁股坐在车里,半信半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韩琦嘲笑道,“这些幻术,根本就是我们汉人祖先们发明的,什么意念取物,撒豆成兵,我都会些,就是被你们养的各种毒虫咬了,我也能解毒,不信你就试试。”
阿蝶和阿娇对看一眼,不知真假,看韩琦也是二十岁出头,和她们差不多大,敢单独跟她们回嶲州,莫非就凭的是艺高胆大。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的本领和谁学的,你师傅是哪位前辈?”
韩琦看她俩不信,说道,“这些何须特意去学,我们蜀人都会,你们不知道三国时候的诸葛孔明吗,七擒孟获的故事总听说过吧。谁的法术高一些,你心里不明白?就说我朝武德年间,南诏各国入侵我益州边境,带兵平乱的就是我们王妃,小王爷的母亲。
阿蝶不屑说道,“武德年间你才多大,也是听来的罢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韩琦说,“你不信,回去问问上点年纪的老人,二十年前的事,应该都知道。”
说话间,马车渐行渐远,天色也暗了下来,路上行人也少了,赶车的阿娇问道,“阿蝶,前面好像没有村落了,我们去哪里打尖住宿?”
阿蝶说道,“天还早呢,再往前走走,找个有水的地方住下,一会儿去地里拣点青稞烧着吃。”一边说,一边从包裹里拿出几个熟鸡蛋,在韩琦眼前晃了晃,问道,“敢不敢吃我的东西?”
韩琦道了一声谢,接过鸡蛋剥皮,一连吃了三个,阿蝶啧啧叫道,“你全吃了吧,一会跟你男人去要钱。”
韩琦满不在乎,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说道,“吃你几个鸡蛋就心疼了,你不把珠子还给我,早晚吃到你倾家荡产。”
阿蝶笑嘻嘻的说,“我说那个小王爷那么喜欢你呢,你这小模样长得好看,脾气也讨人喜欢,我把你拐到嶲州,卖给寨主当老婆,总不会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