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那些蛮子粗俗野蛮,母妃是怎么收服他们的?”
秀英说,“他们才不会服我们汉人管制,这么多年了,一直骚扰我大唐边境,你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李询说,“没什么,不过觉得传说中,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说的有些太神的,不见得是真的。母妃,那些南蛮会不会使妖术?”
秀英笑道,“哪有什么妖术,那都是编出来吓唬人的,仗着他们地形熟悉,训些毒蛇猛兽,虚张声势罢了。当时我也有些顾忌,怕中了他们的奸计,幸亏”,秀英说着,站起来走到窗前。
李询追问幸亏什么?
秀英叹口气,说,“你现在长大了,说给你听也无妨,那时候和南蛮初次交战,没有经验,先吃了一回败仗,幸亏韩琦的父亲,他原来是隋朝越王杨秀的手下,久经沙场,懂得许多战南蛮的战术,我才没有吃大亏。可惜他一时糊涂,居功自傲,私自查抄杨秀王府,被你父王给斩了。我念他当年有功,才留下韩琦在府里,看她聪明好学,为人又谨慎小心,叫她跟着你这几年。罪臣之女,你父王看到她就不自在,怎么今天偷懒没跟你出门?”
李询回道,“她昨晚上不舒服,我没让她跟着。”
秀英斜了他一眼说,“有病早看早吃药,你都把她哥哥从牢里放出来了,她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李询看母亲又扯到这件事上来,忙跪下求饶,“母妃,询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秀英恨铁不成钢,说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为了她能做出这样事来,都不敢叫你父王知道。只愿你心口如一,知错就改,以后再敢胡来,我立刻把韩琦赶出去!”
李询唯唯诺诺,才知道韩琦真的把这件事告诉母亲了。
晚上回去,把如意等人赶出去,冲着韩琦大发脾气,韩琦正拿着绣花针绣花,横下心说,“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告诉王妃的,这回怕了吧,还不打发我离开这里?”
气的李询骂她忘恩负义,韩琦说,“错了就是错了,不告诉王妃,你以后还会再犯,我心里记得你的好处,并没有忘恩负义。”
李询只得自嘲说,“你倒是公私分明,是我平时小看你了,早知道这样,不管你哥哥的事了,害我被母妃训了半天。”
韩琦只顾穿针引线刺绣,说,“从来是忠言逆耳,你想想今天见了苗族美女,就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