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杂的说,过了晌午就没见他,兴许去砍柴了。又有人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砍柴,平时天黑前就回来了。
秀英又问,韩枚平时和谁走的最近?是谁将他留在寺里做事的?你们可知道这人的底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言语,秀英大怒,喝到,“既然你们都不肯说,来人,给我把这里僧人,闲人全部带回衙门审问。等上了大刑,看你们说不说。”
士兵们得令跑进寺院,拔出腰刀把和尚们团团围了起来,人群骚动大家都往后躲,闪出一个虚静禅师来站着没动,口称阿弥陀佛,王妃肝火过盛,是时候吃药调理了。
秀英一看,正是表弟王俊卿,那日和丈夫一起在寺里游玩,看着像他,这回见了,敢这样跟我说话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秀英紧握剑柄,咬牙问道,“你这和尚,少说废话,莫不是你把我的孩儿藏起来了,要骗去拐卖不成?”
虚静躬身答道,“贫僧不敢,只是看王妃只管向我出家人施威,若小王爷真的被人拐卖,恐怕这时候已经出城了,王妃手下人多,何不往远处找寻,或许寻到些蛛丝马迹,也未可知。”
秀英听了,暗自思衬,他说的有些道理,留下少数士兵守住寺院,其余大部分分散开,连夜往四面八方寻找。住持方才松了一口气,对秀英说,“夜里天寒,请王妃去客房等候消息。”
秀英丢了儿子,心急如焚,哪里静得下心来,只是肚子里还有两个多月的胎儿,刚才骑马颠簸的已经有些不舒服,这会恶心想吐,一边惦记儿子安危,怕那些士兵不卖力,一边惦记丈夫在剑南出征,我却没看好孩子。知子莫若母,询儿虽然淘气,却从不做出格的事情,现在不打招呼就不见了,肯定出了什么事,若不是有了身孕,我早亲自出去寻找孩子了。
秀英要强,自以为没什么事能够难倒她,当年随平阳公主北伐刘武周,随秦王东征王世充,来益州后征服南诏,什么时候退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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