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懵懂的问,王妃是谁?女兵笑道,傻子,就是刚才上边坐着的那个问你话的。
赵琦还问,“王妃是做什么的,怎么能救我活命?”
女兵们嘻嘻哈哈取笑她,“小屁孩什么也不懂,坐牢坐傻了。以为只有她们县太爷是当家的呢。告诉你吧,王爷王妃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县太爷脑袋搬家,明白了吗?”
一边闹着,一边给她洗澡换了衣服,带她来见王妃。秀英看她洗的干干净净,换了女兵衣服,看上去还是一团孩子气。
秀英笑道,“你舞一回剑我来看看,舞的好呢,就不用杀头了,舞的不好,还把你送回牢里去。'
赵琦信以为真,拿起剑来舞动四方,只见那剑到处如银蛇吐信,又如游龙穿梭。身形随动,时而轻盈如燕,时而骤如闪电,不只有观赏性,还有一定杀伤力,这女孩年龄不大,剑法高超,刺死破皮无赖倒有可能,秀英等她舞罢,叫她先和那些女兵一起住下了。
晚上元庆回来,看她托腮沉思,问道,“你想什么呢?”
秀英说,我在想今天见的那个女孩,有些眼熟,记不清什么时候见过了。
辗转反侧睡到半夜,秀英忽然坐起来,我想起来了,是韩逊的女儿,前几年见过她,就是那么大了,为什么又忽然姓赵了?
元庆被她惊醒,秀英说,“那时候王爷答应要善待韩逊妻儿的,他们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元庆说,“你是做梦呢吧,韩逊的女儿怎么会姓赵,他伏法后我就是让人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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