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美人摇摇头,“我那一日,也去给太妃请安,没看到她,心里纳闷,就去后边找她,谁知道她竟然和人在做苟且之事!”
紫云大吃一惊,"真有这样的事?你看清楚了没有?”
董美人又咳嗽一通,似乎五脏都要咳出来,喘息半天,哭着说,“再不会有假,她听到动静,把我也拖进去了,我拼命挣脱出来,又不敢跟人说,姐姐若不信,问问太妃身边那两个宫女,大概她们就是知道也不会说,一定是被人收买了。”
紫云问,“那个男人是谁?”
董美人摇摇头,“姐姐不要问了,我董秋娘十五岁进宫,十六岁就随王爷来到这里,王妃待我如亲妹妹,王妃如今有了身孕,若知道了,岂不要动了胎气?姐姐你也不要声张,若是那陈氏以后收敛改过,也就罢了,若是她旧行不改,再告诉王妃也不迟,我只恨自己无能,病成这样,没法再绣地图,辜负了王妃一番期望。”
紫云说,"这倒不怕,以后病好了,再接着绣,我还来帮你。”
董美人声音渐渐微弱,只怕我这病好不了了,紫云忙说,“你才多大,就说这样丧气的话,她做贼的还好好的,你倒先怕成这样,耽误了性命,岂不让她们高兴?你只好好养病,早点好了,搬回我们院子去。”
说着把衣裳披在她身上,又端些热水热粥喂她吃了几口,关好门回上房。
秀英仍在房内没睡,见紫云回来,问董美人好些没有,紫云说好些了。秀英不信,说,“请医吃药好几天都不见效,难道这一会就好了?她本来就生的单薄柔弱,病情不加重就不错了,你去看她,她可说什么没有?”
紫云说,“美人只说对不起王妃,没有绣完地图。”
秀英说,“地图倒不要紧,王爷心里是有她的,若是知道她病了,恐怕要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