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我那里了。”
秀英说,“这个丫头倒是蛮痴情的,你这一身衣裳都是她做的,她心里有你,你就收了她在房里,我也省点心。”
元庆说,“她自然是好的,只是我不知道怎么,看到她就想起我们家圆圆,怎么下得去手?”
秀英笑道,“我们圆圆才六岁,哪里像她了?”
元庆说,“反正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
秀英说,“那就让陈美人去陪你。”
元庆忙摆手说,“这个更罢了,简直就是我仇人。”
秀英也纳闷,怎么成你仇人了?
元庆说,“我说了,你不许笑,我小时候,和李元霸一起玩,他抢我的东西,带我那宫女反倒说我不好,那陈美人就长的和那宫女一样一样的,我恨不得踹她两脚,还用她陪我。”
秀英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元庆忙摇摇她,“都说了不许笑,你看你还笑。”
秀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说,“那你更要收了她,不就正好报仇了?”
元庆笑骂着,"你这嘴也是我仇人,就先收了你。”
一边说一边挠秀英腋下痒痒,秀英忙讨饶,王爷,我改了,再不说了。
自此以后,秀英每日随丈夫一起趁农闲修筑城墙,研究诸葛丞相的木牛流马,计算各种税赋,批阅各地公文,巡视军营操练新兵,忙的不亦悦乎,夫唱妇随,此生有你常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身心愉悦,精神焕发,冬去春来,秀英又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