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饱私囊,贩卖其奴仆,得赃款某某两黄金。
秀英把文书往案上一丢说,“这不可能,韩将军随我出征南诏各国,一向冲锋在前,死都不怕,怎么会贪图这些东西。”
李元庆道,“请问王妃,是谁让他查抄杨秀府地的?”
秀英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让他先把杨秀王府封了,又没让他抄家。
李元庆敲着书案说,“就这一条违抗军令的罪状,就够要他人头的。我已经命人先将他下了大牢了。”
秀英沉默半晌,问道,“王爷打算怎么处置他?”
李元庆说,“那要等明日审问明白了再说,估计他是难逃一死。”
秀英忙说,“韩逊虽然罪该万死,王爷看在他这几年为大唐立下不少战功的份上,饶他不死,让他戴罪立功可好?”
李元庆说,“秀英,我们能在益州站住脚,保的一方平安,靠的是什么?他犯下如此十恶不赦之罪,你还替他求情?你一向军纪严明,怎么能留下这样的人。”
秀英没想到以前温顺的丈夫这次态度如此坚决,明知他说的有道理,还是心中不平,说,“他是我帐前的将军,要处置也要交给我来处置。”
李元庆听她言语,心中不禁平添几分醋意,“你在我跟前如此卖力维护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就不怕我----不怕我寒心吗?”
秀英听了,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跳起来叫到,“我刘秀英虽是女流之辈,蒙太上皇看重,教我统帅这益州二十八郡兵马,知道恪尽职守.事态轻重,就算替韩逊说情,也是做主帅的分内之事,王爷有什么可寒心的?我若做了半点亏心事,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着拿起案上宝剑,往手指一划,顿时鲜血滴了下来,李元庆吓了一跳,忙凑上去看她伤势,一面大声叫人来包扎伤口,秀英一把推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