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京城呢!"
李恪笑道,"留在这里有什么好处?我离开远远的倒好,省的他们整天防备着我."高阳说,"我也跟你走,这里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李恪说,"不行高阳,你的家在这里,父王也舍不得你离开,你替我在父王面前多尽些孝吧."又对罗远说,"妹妹小时候就有胆有识,现在掌管宰相府,高阳和飞燕有什么不对的,只管说她们,不要由着她们的性子胡来,叫外面人笑话!"
罗远说,"三哥放心,我都记下了."李恪起身告辞,高阳公主哭个不住,罗远送李恪出门,见左右没人,李恪说,"高阳的事,你知道吗?"罗远说,"听说过一点,怎么了?"
李恪低声道,"那个辩机和尚被选入玄奘法师译场翻译佛经,以后不会再和高阳来往了,她也不和别人走动,你抽空多陪陪她好吗?"
罗远苦笑道,"三哥,人的性格都是会变的,我和高阳也都不像小时候那么亲密了,现在在一起说话都不对乎."
李恪说,"那就各自保重吧,你现在还好吗?"罗远咬着唇低下头,"不好也得过呀,’李恪说,"远远,你生活的太压抑了,别太委屈自己,罗通在家里吗?"
罗远道,"他出征去西边了.问他做什么?"李恪道,"没什么,随便问问,我走了."罗远目送他去远了才回来,高阳还在屋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