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来看罗玉,见她独自在房中闷坐,知道她还在生气,便道;“外面明月皎洁,照的如同白天一样,天气也暖和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罗玉摇摇头,元庆又说;“你何苦又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再说都已经过去了,自己气病了倒不值,走吧;
!”元庆说着,来拉她的手。
罗玉闪到一边道;“天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以后晚上就不要来了,你我也都不是小孩子,再这么动手动脚的,叫人看见了不好!”元庆满心要替她解闷,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忽然浇了盆冷水一般,裴元庆也是少年气盛的,哪里听过别人这么对他说话,忽的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罗玉看他出了门,有些后悔话说的太直白了,又一想,你好歹还是男子汉,便听了几句也没有就生气的道理,难道我还要去叫你回来不成?赌气也去睡了。
叔宝见裴元庆几天不上朝,便问咬金道;“这几天见元庆没有?”咬金说;“没有,我也正要去看看他呢?”两个人散了朝来到裴府,见元庆在后院石凳上躺着,身边放着双锤,姐姐裴翠云却在一旁盘问他.
咬金问道;“元庆,是不是病了,怎么在这里躺着!”伸手摸摸他的头,元庆推开咬金说;“姐夫我没事!”叔宝说;“没事怎么不去上朝?”元庆说;“秦大哥,我累了,想歇几天!”
叔宝笑道;“少跟我装,你还有知道累的时候?到底怎么回事,快老实交代,不然无病装病,我可要罚你了。”元庆道;“哥哥随便罚,反正小弟就这一条命,只管拿去就是了。”
叔宝和咬金对看了看,都没见元庆这么气过,叔宝逗他道;“你这条命,除了我表妹,谁还敢拿?是不是和玉儿闹别扭了?”元庆道;“我哪里敢和她别扭,她女兵营如今用不着我了,我这条命白给人家都不要。”便把罗玉赶他的事给说了一遍。
叔宝听了,说;“亏了你还是个男子汉,就为了这几句话气成这样,表妹说的原也有些道理,不过说的太直了,你就受不了了,我看也没什么?晚上不让去就白天去嘛,难道以后真的再不见她了?”
咬金呵呵笑道;“那可不行,叔宝,可是你要做他俩大媒人的,现在闹成这样,这事你可不能不管,也别太偏着令表妹了!”元庆纳闷道;“姐夫说什么呢?”
咬金便把去年要和罗成做亲家的事说了一遍,说;“当时罗兄弟说你俩还小,要过两年再说,不许别人随便提这事,是怕你俩不好在一起训练了,既然罗小妹怕人误会,索性挑明了定下来,叔宝你说呢?”
叔宝笑道;“这要去问问表弟,只要他点了头,就直接完婚有什么不可?他若当初不乐意,怎么肯叫元庆每天和表妹在一起?”咬金连连点头。
元庆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心中暗喜,叔宝道;“元庆,你要想娶我表妹,还这么小心眼就不对了,何不去给她道个歉,以后见面也好说话。”元庆应了,叔宝自去找罗成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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