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血还是旁人的,她只是像在做梦,一个忽深忽浅的梦。
凤宓,爱已成殇,无你何欢。
不知是哪个生猛的魔兵得了机会,手中长刀竟砍在般若肩头,般若反手挥剑,那魔兵便飞了头颅,像被小鞭儿抽得滴溜溜转的陀螺。
那头颅飞过琉璃瞳长老的眼前,随即掉落在地,那一瞬里,琉璃瞳长老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眸中尽是不敢置信。
“红忱咒!”
般若不愿再与魔兵们纠缠,她飞身旋入半空,口中念着红忱咒的诀,臂上紫绫在红忱咒的驱使下越变越大,犹如一整面活了的波浪般飘在冰底魔宫的上空,形成了巨大无边的光罩……
宓儿,既然四千年的沧桑断了你我痴痴遥望的目光,那么便让这最后的流年带着冰底魔宫的一切,用毁灭刻下雪耻的记忆吧;
“红忱咒,收!”
那紫绫下的光晕越收越紧,在琉璃瞳长老的余光中,冰底魔宫的飞瓦流檐纷纷坍塌,只有流珠殿水缸中养着的数朵白莲自水中飞升,穿过了紫绫的光晕,纷纷窜向般若的心头……
整个冰底魔宫支离破碎。
魔君不知去处、天帝帝姬毁了冰底魔宫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游走在六界之中。
……
当般若眼神空洞的攀上绿筠山时,珞宁和令伊正心急如焚的來回踱步,除了珞宁和令伊,绿筠山的竹舍中还有一位客人,那便是惠岸行者。
见她出现在院外,珞宁冲上去抱住了般若:“娘亲!”
般若淡淡的看向惠岸,问道:“行者此番前來,所为何事!”
“惠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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