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灵镜中的影像成了般若心中永远的痛。
她看了无数遍,不厌其烦地看,字字句句,丝丝缕缕,越看越想念凤宓。
他果真死了么,他可是神仙,是凤凰,是能在浴火中重生的不死凤凰。
可是?他真的消逝了,她亲眼看见的,星星点点地消逝在阳光下的冰天雪地中,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沒有留下。
般若心下悲伤肆虐流淌,她懊悔极了,脸颊上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如果不是自己只顾着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如何能发现不了凤宓的异样。
流珠殿的烛火整夜整夜的亮着。
般若怀中揣着那灵镜,看了无数遍之后她开始明白为什么静池墨求亲要顶着面具;为什么在秋水泉边看见商羽揽着她时,他只是仓促离去;为什么在漏天崖他会说竹叶间的婆娑像极了人和人之间的擦肩而过;为什么他会说般若‘慈母多败儿’;为什么在仙人洞和商羽动手时受伤的是他;为什么他一直写着那‘舍得’二字……
一切都是因为凤宓的心里一直都存着那份柔软,对她,对商羽。
是,他是不敢以真容颜面对她们,因为在他心中,那不仅仅是张面具,还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她好糊涂,竟然沒有察觉到在凤宓心中,魔和仙之间始终存在的无法跨越的距离。
可是?这又如何能是她的过错。
她和他,一直在一条河的两岸。
那条河,叫命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天,还是五天,亦或是七八天,般若终于从流珠殿里走了出來。
她要去后苑的岩洞,去找息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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