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缓缓摘下面具,道:“珞宁,我是爹爹!”
珞宁确认了会,小心翼翼道:“爹爹怎会是魔君叔叔!”
“珞宁,爹爹和你美人脸师叔有约定,现在怕是他要赢了,他赢了便可以迎娶你娘亲,愿赌服输,爹爹必须退出!”
“可,爹爹娘亲和珞宁才是一家人!”珞宁怯怯地抱着他:“娘亲知道你便是魔君叔叔么!”
“不知道,爹爹已沦为魔界中人,云泥有别,爹爹早已配不上你娘亲了,而你美人脸师叔定会对你们很好的……”他从怀中掏出一对小铃铛给珞宁带上后,继续道:“此铃铛是普陀山的惠岸使者所赠,爹爹就留给你,让他们护你周全吧!”
“爹爹,你不打算在见娘亲和珞宁了么!”
“有爹爹在,天界和魔界便不会再有争战……”
……
“小五,你这么快便醒來了!”
般若端着几小盘的小菜走进流珠殿时,凤宓正坐在床沿上。
他理好衣衫起身走到般若跟前,伸手捏起几片青笋吃了起來,边吃边问道:“觉得流珠殿和你上一次來的时候有何不同么!”
“前一次來,是客,今日來,是……”般若欲言又止,说了半截。
凤宓追问道:“是什么?”
“是家!”
凤宓猛然一震,手中青笋‘啪’地掉落在地,他不敢置信地拉住般若拥在怀中,复又问道:“你再说一遍!”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呀!”
凤宓不待般若答完,就吻上了她的唇。
绵长的一吻过后,凤宓埋怨道:“般若,你这个天族史上最笨的帝姬……”
般若面上火红,知他指的是在日落扶桑殿里静池墨那一强吻。
“般若帝姬!”凤宓用魔君的口吻道:“你果真愿意做本君的君后么!”
般若坚定道:“只要能你在一起,什么都无妨!”
凤宓动容了,他冲上去将般若打横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这是一段何等气壮山河的重逢啊!又是一段多么炙热的隔了千年之久的缠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