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相似,三來,帝姬的夫婿人选只商羽和静池墨两人,之前在仙人洞二人就大打出手,如此看來静池墨完全有害人的动机。
心里既存了疑虑,般若在妙严宫里再也坐不住了。
她要赶回蓬莱,去当面问静池墨,问个清楚,倘若果真是他伤了商羽,那么自己必定要手刃了他。
……
蓬莱的日落扶桑殿是观赏日出的绝妙之处,但是却因为是面向着东方,故而日影西斜时分整个大殿就略微沉暗了些。
静池墨不喜黑暗,早早地便遣小童燃起了灯烛。
他似乎嫌大殿里光线还不够亮堂,遂从袖兜中掏出颗夜明珠來放置在案几上,这才将笔蘸满了浓墨不厌其烦的写着‘舍得’二字,一遍又一遍。
写着写着,他觉着气氛不对,执笔的手顿了一顿,头也抬了起來望殿门口看去。
“帝姬!”
般若大步流星的跨过门槛,冷道:“魔君大人,本帝姬有几句话想问你!”
静池墨搁下笔,绕过案几來到般若面前,道:“帝姬有话请讲!”
“你为何要对商羽下手!”
对于般若怒气冲冲前來兴师问罪,静池墨紧皱着眉头,不耐道:“帝姬此言诧异,本君何时对商羽仙君下手了!”
般若念了个决唤來沉水剑,直指静池墨:“之前在漏天崖你从本帝姬口中得知了商羽寻到了令地梧战神复生的法子,而后你便面色紧张地匆匆离去……你,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循着商羽而去,说!”
剑尖的寒光闪动在静池墨的面具上,而静池墨却无甚起伏地抬手拨开般若手中长剑,沉声道:“恕我不能相告!”
“你做贼心虚!”
静池墨上前扣住般若手腕,愠怒道:“是帝姬你咄咄逼人了!”
“魔君大人,你好卑鄙,好阴毒,你心知本帝姬不愿嫁至魔界,又唯恐商羽抢了先机,无奈之下你便欲除掉他,你觉得那般便能挽回颜面,能让事情有转机……”
“够了!”静池墨暴怒地吼道:“是本君所为又如何,本君誓要迎娶帝姬,不要说为此死了一个商羽仙君,即便是十个,本君亦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