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傻傻站在那里,半晌也沒回过神來,般若那么说是在暗示她愿意嫁给自己了么。
“二师姐!”他忍不住动容道:“你果真让我前去送珠!”
般若头隐隐作痛,不知怎地,那珠子晃在眼前竟惹得她额角也突突地跳个不停,像是有一根绳子拴住了她的神识,且还有许多不相干的人在绳子上疯狂跃动。
“快些去吧!路上当心!”她努力用拇指按住额角,催促道。
听般若这么说,商羽面上的迟疑尽数湮灭,替代迟疑的是一种释然和轻松,他喜不自禁地自岱姬手中接过灵珠便往门口走去,踏上云头后却又不急着离去,只用热烈如火地目光看向般若,笑着柔声叮嘱道:“二师姐,在此静待我回來!”
这句话饱含深情,浓重到使得般若不由地一愣,只不过是去九重天上的勾陈宫送颗珠子,哪里用的着这样郑重其事的交代她。
山顶的风夹着清寒吹进房中,般若冷不丁一个激灵,电光火石间脑中出现了另一个声音,是凤宓在泰山的山道上落寞地回头问她:“请问二师姐,通往你心上的路怎么走!”
再一换,却是唤着她在人间时的名字:“若水,我须得离开些时日!”
顿了顿,又仿佛是极尽安抚道:“你且好生歇着,我去去就回!”
场景飞速变幻,般若想到的最后一句却是他嘶哑又沉闷无力的话语:“若水,快了;
!”
般若突地明白过來,商羽那句‘在此静待我回來’的话中就是含着浓浓的不舍,那是恋人间对面小别时的不舍,又是力求让对方安心的一种安慰,更是一种盼着心上人能时刻想着自己的希意……
岱姬拉了拉般若的手,笑道:“帝姬,商羽此番前去不过一两日的功夫,试想他若能带回好消息,那你们的婚事也就近了……”
“元君,不知为何我额角突跳,心亦是惶惶的……”般若尚未说完,嘴里便溢出一丝腥甜,她用手轻擦了擦,却无法再言说。
回漏天涯的路上般若脑中愈加乱糟糟的。
她想着,就像四千年前凤宓不曾抓住那一袭从若耶山上坠落的白色裘袍一样,如今她也抓不到凤宓的一片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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