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之后静池墨将般若送回了流珠殿。
珞宁见他二人回來了,忙得迎了上去,紫蝶见般若鞋履上沾满了污泥,只乖巧道:“紫蝶早已备好了热水,帝姬还是先解解乏吧!”
“紫蝶,你先去拾掇小仙君歇息吧!”
紫蝶点头称是,忙领着珞宁往颐若殿走去。
般若面色有些苍白,她揪心的想着,流落在魔界的凤宓得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生存下去呀,现如今,凤宓人到底在哪里,那日见到的凤翎,又从何而來。
在一连串的问題之后,她心中有些憋闷,撑着额角睁开眼时却发现静池墨并未离开,遂漫不经心问道:“魔君大人还不去安歇么!”
静池墨温声道:“帝姬,暂且先听本君解释……银儿并非本君心中思慕之人……”
般若打断了他的话:“魔君大人勿要忘了,本帝姬并非你的君后,此等情爱纠葛之事与我沒有分毫干系,还是不要说了吧!”
静池墨倒吸了一口冷气,径自澄清道:“她只是本君眼中的砂,硌在我眼中,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让我痛苦,可是本君却不能将它剜去!”
“魔君大人!”般若冷冷道:“本帝姬对你的过去并无兴致!”
“就如在后苑岩洞中本君所说,本君爱上帝姬了!”静池墨失神道:“可帝姬就像本君手中的沙,握地越紧漏地越快,本君越是想要得到,却被帝姬推地越远;
!”
般若颇为无语的将他望着。
“本君终究是留不住帝姬你么!”
“本君与商羽仙君当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么!”
“本君从未如此深切地爱上一个女子,亦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惧怕,一种爱而不得的惧怕!”
“如果,本君真的不得善终了,那时帝姬你可会哀伤,可一想到帝姬你要另嫁他人,本君便万般不舍,万般不甘……”
静池墨的话很是轻柔。
般若觉得那份轻柔像极了乾元山上的微风,轻柔之中还有着不易察觉的脆弱,以及催人入眠的力量……额,莫非是将才的斗法令自己疲倦了么,她昏昏沉沉的想着。
般若并不知晓,静池墨的‘末那’之术在魔界可是响当当的,在‘末那’之术的召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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