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好!”
……
内室里,若水紧抿着嘴唇,眼睛瞪得老圆:“快把衣衫褪了!”
凤宓双手抱胸,咧嘴做惊恐状:“娘子这模样好生令我惧怕!”
“你到底脱不脱?”
凤宓斩钉截铁答道:“不脱!”
“果真不脱?”
“果断不脱!”
若水怒道:“好吧!你自己不动手,那便由我来!”
凤宓眼中噙笑,手上却把自己抱得更紧了:“娘子,你想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若水气极:“你浑身衣衫都被血染了,我当然是看你身上有没有,额,伤口……”
她因极度想查看凤宓身上的伤口,手上动作便相当的迅速,每一拉扯下去就是十分用力。颤抖着手褪去凤宓外袍后,若水见中衣也都血透,生生又打了个寒颤,手因为惊惧和担忧都变得冰凉了。
当凤宓身上鞭痕露出时,若水忍不住含泪扑进他怀中,伤道:“为何伤得如此重啊?”
凤宓不自觉笑出了声:“你再看看,这些伤痕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像是新伤么?我不过是逗逗你而已,毋庸紧张成这样!”
若水宁神看了又看,恍然道:“细细一看果真是旧伤;
。”
重重地捶了捶脑门后,她突地问道:“当日你受伤之时,可是有个身穿孔雀蓝衣衫的女子陪在身旁?”
凤宓亦抖了抖:“你怎知晓?”
“刚才我仿佛看见了那个画面,那女子正神情专注的为你擦洗伤口……”若水抬眸看向凤宓:“她低着头,可看上去好生貌美!”
凤宓大惊之后忽有大喜,以为若水记起了在乾元山的事情,他伸手拥若水入怀,呢喃道:“你是想起来了么?”
“夫君!”若水却一脸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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