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池墨凉凉地站在那里,墨色的衣袍完全隐在天色里,只有脸上小巧的面具反射出一小片光亮。
他似是茫然了一小会。原本无风而起的袍摆也偃旗息鼓了,服服帖帖的顺在腿侧,想来是心中突起的意念也消了下去。
般若只听他答道:“权力变更本来就是要伴随着生命的消逝,这有何奇怪的?据悉,帝姬的父君,当今的天帝陛下,之前也是被兄长帝殷陷害而投身崆峒海的,不是么?”
“放肆!”
般若厉声叱责了一声。
她掌中银辉顿起,指着静池墨道:“我父君岂是你可以妄议的!”由于呵斥得过于猛烈,喉咙有一阵干涩,她猛吸了一口气舒缓了下,继续道:“魔君大人登位之前可是魔族的长老?”
“正是;
!”静池墨答得很干脆。
般若冷道:“虽然不曾见过魔君大人的面容,光光听着声音也能知晓是个年轻之辈。传闻息姝女君貌美艳绝,魔君大人莫不是借着她上位的?
静池墨猛地一震,继而缓步走向她,低沉道:“帝姬若是想看看我面具下的脸,我自是不介意的。可帝姬见了之后,难保不会为了刚才所说之话后悔,你可想好了?”
般若转身,衣裙疾扫之下带起一股微风:“你俊逸也好,丑陋也罢,都与我也无甚干系,如此还是不劳魔君大人的好!”
静池墨舒了口气,给般若行了个礼后,步履稳健的离开了漏天崖。
他离去后良久,空气中都留有一种奇异的味道,不是香料,亦不是单纯的药香,倒像是多种草叶混合而成的馨香……
次日一大早般若便去找商羽,可商羽却并不在他所住的仙人洞里。
茅草亭中留有字条,说是他去后山寻杜若去了,若是般若看见字条便去后山与他会合。般若放下字条,蹲身想就着洞中湖水洗洗手,岂料一条小红鱼突然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打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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