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对于息姝,你也是极尽所能给她殊荣。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你并非嗜杀凶残无情无义之人。”
“然后呢?”息苍若有所思道。
“抛开你对我的断袖情意不说,我却是愿意与你深交的。”
息苍哈哈大笑,挥手打断了凤宓的话:“罢了罢了,小凤凰,你勿要试图劝说与我!我息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哈哈哈哈……”
说完他便留凤宓独自站在院中,自己却朝着议事正殿走去。
“小凤凰,那你可愿与我深交?”息姝盈盈从院墙上跃了下来,笑道。她一身火红衣袍,往那鸳鸯美人蕉旁一站,霎时便令那绿叶白花失了颜色。
凤宓想起之前息姝扑在他身上的情景,二话不说拂袖便走。
“恼了?”
息姝自言自语,也不去追他,只是伸手掐断了鸳鸯美人蕉所开的那两朵莹白。
美人蕉兮美人娇。
“这美人蕉的红黄之花向来是喻男女相亲恩爱,这般破天荒的开出白花来不说,竟还惹得二哥心生他意?此时不折了你,更待何时?”
她恨恨地用脚在花朵上旋了几下,那莹白的花瓣便破碎污浊了。
凤宓顺着小径往回走,见到小径两旁高大的芭蕉数,忽得记起一句凡人的诗来。
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馀情。
他未尝不如此,叶叶心心,舒卷有馀情!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嘶吼断断续续传进他耳中,像是响在不同的方向。而小径上偶有忙碌穿梭的婢女,却是丝毫不曾听到的样子。
他几步奔出殿宇,往偏僻的后苑走去。那响在他耳畔的声音却一阵清晰过一阵,像是在指引着他去某个地方。
顺着蜿蜒的泥泞小道,凤宓深一脚浅一脚的进了黑乎乎的岩洞。岩洞之中甚为干爽,他所过之处便留下一串清晰可见的脚印。
漆黑中,那嘶吼蓦地停了下来,凤宓知道自己是到了该到的地方。于是借住琥珀扳指发出的微弱光线,继续慢慢往洞中前去;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小小的湖泊中立着座木屋,而木屋中端坐的人竟是位威严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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