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姝儿先处理了跟踪之人再谈此事,可好?”
道完息姝便从车里飞了出去,悄悄然落在马车前。她理了理耷拉在胸前的发辫,妩媚的问道:“你们一路尾随而来也够辛苦的,要不要休整片刻再于本姑娘动手呢?”
“小小女子,口气却不小呢!”为首的黑衣人轻蔑道。
“小女子?”息姝重复了句:“小女子又如何?”随后她鬼魅般挥动着宽袖,穿梭在黑衣人之中,所过之处便是幽香缕缕,而缕缕幽香中黑衣人尽数倒地,个个哀嚎不已。
她缓步行至为首的黑衣人身旁,用纤细食指慢条斯理的戳着黑衣人的胸膛,一戳便是一个血窟窿,那黑衣人的闷哼声也不间断传来。
“阁下觉不觉得应该为刚才的轻蔑付出些代价?比如我可以放慢速度,一天戳上十二个,每隔一时辰给你补上一个,然后日复一日无穷无尽,直到你身上再也没有完好的地方让我这个小女子下手?”
那黑衣人血肉模糊的胸膛流出汩汩鲜血,意志再也承受不了息姝的恐吓,牙根一使劲,便咬舌自尽了。
息姝拍拍手站了起来,一抬头对上凤宓掀帘子望过来的视线,她一张俏脸顿时白了几分,她的狠辣被凤宓尽数瞧在了眼里。
眼前一片黑红,黑的是死者所穿的衣服,红的则是隐在土中的鲜血。
“姑娘!”一个飘飘忽忽的声音在空中响了起来:“因为受到了轻蔑就要置人于死地,那你是不是也要为你的狠辣付出代价?”
来人是个身穿月白袍子的少年,清润的像似山涧中的涓涓细流。他面色凛冽的说完后,慢悠悠地朝着马车望过去,就在他望过去的一刹那间,凤宓极快的松手放下了帘子。
不能让这个人看见自己,凤宓心里是这样一个很奇怪的感觉。
那少年是青云,是那个被自己用不善的话语多次欺负的青云,是自己的情敌。不知为何,一看见他那清华的样子凤宓就觉得不舒服,且一惊一乱之中险些忘了自己现在是一个被囚的境况。倘若被青云知晓了,凤宓宁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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