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司大门前,般若、凤垚和商羽正焦急的来回踱步,冷不丁般若和商羽互相撞上,商羽就苦着脸道:“哎呦,二师姐,你撞到我了!”
“你闭嘴!”般若怒气冲冲:“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回山后抄一千遍经书!”
天边散逸的云朵突然飘动起来,凤垚翘首张望一番,忙扭头道:“我娘来了!”
三人忙站成一排,只待扶英走近了好上前行礼。
“见过扶英将军!”商羽和般若弯腰行礼。
凤垚则怯怯的看着她娘。
扶英连云头都没下,只手一扬就将凤宓从云头上扔了下去,继而对凤垚道:“垚儿,待三十伏魔鞭完毕后,让他自己爬回乾元山!”道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商羽探头探脑的问凤垚:“在凤凰山是不是你娘当家?”
“是又怎样?”凤垚凤眼睨了商羽一眼:“上次去泰山,你爹正满头大汗在做饭呢!”
商羽仰天长叹:“世风日下啊!”
身体软塌塌的侧躺在天刑司巨大的刑台上,凤宓只寄希望天刑司的仙倌抽得手脚麻利些,早结束早解脱,总比现下一颗心忐忑的要跳出胸膛的恐惧滋味好得多。
可当仙倌手中快如利斧的鞭子接二连三的落下,他只来得及朝着门外的般若扑棱了下翅膀便被一波疼痛裹住了。其实他扑棱着翅膀是希望般若能拉住他的手。虽然凤凰原身看不出手脚,但只要她能摸上一摸,就是摸上根羽毛,也是能止痛的呢。
可是?他看见般若和凤垚都哭了,商羽的两只爪子分别搭在两人肩上。于是他又扇了几下翅膀,略略表达了他内心的不满。
一只漂亮无比的神鸟,却要被抽鞭子,就算是自己不在乎,可被心爱的二师姐看着,多少有些失面子。凤宓已经不指望仙倌能手下留情了,只希望自己快些晕过去便好。
果然,他运气很好的晕了过去,疼晕的;
他只觉得一觉睡得很不安宁,身体每动一下就好比有人拿钝刀子在割他的肉,生疼生疼的。忽得又隐约觉得有只轻柔的手在给他清洗羽毛间的血渍,一根一根的洗,异常的细致耐心。
费力地将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却见般若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孔雀蓝的袍子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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