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凤垚扶着般若至洞口,将几人拎上云头,回前山去了。
般若的伤口很深,但是在白胡子太乙的施法之下,愈合得倒也十分迅速;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行动自如了。
见般若好了六七分,商羽便颠颠儿上前将外袍披在她身上。
凤宓啧啧两声,也上前了两步,叮嘱道:“三师兄,你轻点!”
商羽拉长了脸道:“你可以靠近我,但是别试图套近乎,因为我很想揍你!”
般若对凤垚使了个眼色,凤垚只得上前将二人拉开了距离,道:“二师姐要歇息了,且明儿还有佛法课业,你们都回去安歇吧!”
接着几人也就各自散了。
回房后,脑袋刚一沾到枕头,凤宓便睡过去了。
商羽房间和凤宓的是紧挨着地,平日里为了方便敲墙角私语,二人也是隔着墙壁头顶头睡的,可这一晚,商羽掉了个方向,用脚对着凤宓的头。
他觉着孤馆洞里的一吻,凤宓做得很不仗义。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然而般若却不晓得,她在洞中说得一席话,在不算久远的将来,竟应验了。只不过,囚了凤宓的人却是另有其人。这个自然是后话。
在轩窗照进的白月光中,般若摸了摸嘴唇,又摸了摸脸颊,烦躁地两脚瞪了被子,望着房梁,难以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恍然就那般睁着眼睡过去了。
梦里,她果真嫁给了凤宓,做了凤族的皇子妃。在玉虚宫拜别了天帝和仁兴天妃后,矮她一个头的凤宓亲切地拽着她裙裾,道:“二师姐,自今儿起,你便是我的娘子了,以后你去哪我便去哪,你欢喜么 ?”
她抽筋道:“二师姐很欢喜!”
脚不自觉得抽搐了下,般若猛然醒来,抖了两抖,臂膀上涌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梦太恐怖了,她口干舌燥,摸索着下床想喝杯冷茶。趿拉着鞋子走到桌几旁,她伸手抓了个瓷杯,可右手还没碰到茶壶却触摸到了个温软的物事。
凑近一看,她手中瓷杯‘啪’的掉落在地。
那物事悄无声息地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是商羽。
商羽有梦游症,经常在睡眠中突然爬起来行走活动,而后随处复又睡下,醒来后却对自己的行径一无所知。
记得有一次乾元山大雨,山道坑洼上积了不少的水,般若和凤垚早起时见到他蜷卧在坑洼中,脸部表情呆板,袍子已然脏得不像样子了。二人上前将他摇醒后问他为何睡于水中,岂料商羽蹦跳着硬是嚷嚷般若和凤垚捉弄他,故意将他置于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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