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母后已经找到了真凶?还是打算再强加罪名,逼得苏爱妃再喝一次毒茶啊?”说话间宫人给太后上了茶,段磔就瞟一眼茶杯,嘴角勾笑道。
“皇上,哀家并没有要逼死苏傲姗的意思,当时只是觉得她有嫌疑而已,谁知她竟激烈到要以死明志…算了,不说这个,反正现在她和白霜还在流华斋禁足,相信皇上圣明,会彻查此事,到时一切自会水落石出。”太后看着段磔嘴角的笑越来越嘲讽,终是以一句皇上圣明搪塞道。
“呵”,水落石出?一句空话,查起来哪有那么容易?段磔冷笑一声,却还是道:“母后说得对,朕自然会彻查此事,绝不冤枉无辜之人,也绝不放过邪佞之徒。”
“恩。”太后喝一口茶:“其实,皇上有没有想过后宫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发生事端?皇上政务繁忙,哀家很想为皇上多多分忧,无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所以…”太后表现得无比诚恳,说到所以处,故意停了下来。
“所以什么?”段磔表面看似平静无波,语气中透出的却尽是冰冷:“所以朕该立后?”
“皇上”,太后作苦口婆心状:“中宫之位空缺日久,后宫是越来越污浊不堪。所以,哀家以为,皇上也该立后了。这一来,可以避免后宫妃子为了争夺后位明争暗斗;二来,新皇后也可名正言顺地整肃后宫风纪啊。”
不出所料,果是为立后之事,这算不算旧事重提?太后一直对立后的事十分上心,提了也不止一次两次,不过段磔总是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前不久,朝臣联名上书,奏请立后,各方施压,想来也是太后暗中推波助澜。
“朕迟迟未立后,原也是为了找到真正合适的皇后人选,毕竟母仪天下不是谁都做得来的。”段磔又道:“本来华爱妃端庄稳重,温婉大度,后宫妃子贤良淑德无出其上者,朕是有意立其为后的。可惜她惨遭不测,朕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再提立后的事,过段日子再说吧。”说这些话的时候,段磔的哀痛神色不是装出来的,但说要立华望姝为后就纯属是他的借口了,他从未这样想过。
“皇上…”太后还想说什么,却被段磔打断了。
“行了,母后,立后的事改日再说,朕现在神思乏力得很。朕想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母后也是很累的了,来人,送母后回宫休息。”茶还没凉,段磔已然下了逐客令。太后无法,只得暂且离去,此处便不赘叙。
太后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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