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飒雪偎依在段磔怀里,睫毛轻颤,梨窝浅浅,几缕发丝淘气地贴在腮边。坠崖之后历经千辛万苦爬出悬崖,化险为夷之后又忙着给段磔找药草,包扎伤口,早已累坏的她此刻正甜甜睡着。段磔侧头瞧着她不染一丝尘垢的容颜,唇角上扬,笑得满是宠溺。这样的女子,怎会对自己存半点坏心?自己真是个会胡思乱想的大傻瓜。他暗自思忖,伸手轻轻捋好她腮边的发丝。眼角余光所及之处,一个红影翩然掠地。
“参见皇上。秦暮枫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秦暮枫低眉颔首,跪得毕恭毕敬,心中却是一阵接一阵的翻江倒海,不愿抬头多看两人一眼。他怕多看一眼,痛到撕心裂肺,多看一眼,痛到无法自拔。
段磔回头望着他,此刻他心情大好,甚至还有点感谢那个害自己坠崖的人,对于秦暮枫今日的失职自然也无意过分苛责。他指指飒雪,将一根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低声道:“起来吧。你今日失职虽尚不至罪该万死,但也要略施薄惩,以警效尤。这样吧!朕扣除你一个月的俸禄好了。”
“谢主隆恩。”秦暮枫站起身,目不斜视地望着段磔,呈上那支长箭,压低声音道:“皇上,微臣在围场密林中无意间发现汗血宝马,它身上插着这支长箭,何以宝马没有随驾?又是什么人伤了宝马?皇上和娘娘怎么在崖口?…还有,皇上的手怎么受伤了?…”秦暮枫将一连串的疑问丢出,等待段磔的解答。
段磔接过长箭,细细观察。这的确是刚刚射中宝马的暗箭,当时虽情况紧急,他却也瞧得分明。这支箭粗看与金羽箭十分相似,但箭尾羽毛比金羽箭多些,更重要的是此次秋狩所有金羽箭箭身都刻了名字,而这支箭箭身分明无字!可见这是有人精心布局,蓄意引诱宝马到崖边,射伤它而使自己坠崖,并非林中众人狩猎之时无意间射出箭矢误伤宝马。想明这点,段磔简单地向秦暮枫描述了事情始末,回答了部分问题,但对于手受伤问题编了个瞎话,轻轻带过,至于是什么人射伤的宝马,宝马受伤后又如何到了围场入口,又是谁救了自己,他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秦暮枫越听越是皱眉,凶手不露面可以理解,但何以救人者也不肯现身?又是什么人要害皇帝和贤妃?这件事实在有太多疑团,太过匪夷所思。
“皇上,皇上…”凌乱不齐的呼喊声传来,段磔和秦暮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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