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轻蹙。
“你说。”月生莲一见她摆出那么严肃的仗势,越加想要喷笑出声却因为害怕得罪她而拼命压制着。
“是你让沈家破产的吧。”
虽是一句疑问句,冷沁夏却是陈述语态。
“是。”月生莲不再嬉笑,正经地对上她如秋水般潋滟的幽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那不过是一个玩笑。”她从没想到仅仅只隔了半天,她以为的玩笑竟然变成了现实。
“我不容许那个不安定的因素存在,今天她会找人绑架你明天她可能就会派人杀了你,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而且,我从小受过的教育就是斩、草、除、根。”
他紧紧地凝视着她的眼眸,那笃定的话语、直射的眼神就像两道锋利的箭直直射进那跳动的心脏,痛得她的心脏有一瞬间的窒息,不知是为他的残忍还是为他悲痛的童年……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我,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变得残忍。”他就应该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即使童年是一片惨淡,她也不希望他今后的一生因为那一段痛苦的记忆而失去应有的快乐和幸福。
“……”
他望着她,没有说话。
好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才轻轻地低语道:“好。”
又是一阵静默。
“沁夏,那一次的请求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月森莲终于打破沉默,期待又满含紧张得看向她。
冷沁夏扭头看向他,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月森莲也由最初的希望慢慢地失望,再到绝望,“就当我没问。”
他知道她有了未婚夫,但是他不想放弃她,可是,如果她爱狄野寂,那他情何以堪……
“月,如果一个女孩很爱、很爱一个男孩,而那个男孩也很宠、很爱那个女孩,可是他们却永远都不可能走在一起,因为那个男孩已经不在和那个女孩在同一个世界,换成你是那个女孩,你还会接受另一个爱你的男孩吗?你说这份距离远的让他们无能为力的爱,还要不要继续?”冷沁夏失神地低喃出内心的伤痛,她突然脆弱得想要让另一个人要分享她的秘密。
六年了,压抑在内心六年的痛苦,让她的心已经不堪负荷,而昨日狄野寂的行为更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单薄无力,没有一个人能为她分担,没有一个人能诉说她的委屈,她一时觉得很累、很累。
“如果我说要,那未免太过虚伪和自私;如果说不要,那就是太过不负责任,不管怎样,他们毕竟相爱,没有人会想要忘记对方。但,两人的距离已经不是他们能跨越的,可是生活要继续,地球还是在转动,爱,也是一样。生命中,有的人逝去了,我们会把它掩埋在心的一个角落,但如果遇到了另一个对的人,我们怎么还能错过?毕竟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们活的要对得起自己,只要自己觉得那样做是对自己好的,谁说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呢?”
第一次,月森莲说了那么多的话。
事实上,那也是他自己的写照,童年的伤痛无法磨灭,但你出现了,而我打破原有的厌恶女为自己做了一个选择,获得的救赎。
“是这样吗?”冷沁夏低喃着。
“是。”他坚定地点点头。
“能让我好好的想想吗?这一次,我会好好的想。”
月森莲眼中露出笑意,“好。”
他会等她,等到她接受他为止。
“起来吧,马上要上课了。”他伸出手,笑望着她。
“恩。”
她伸出手,白皙的柔荑轻轻地放在他温热的掌中,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