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海生波
人是绝对不能活在安逸中的,像古人就很有先见之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告诫我们要时常活在忧患之中,这样才能知足常乐。
冷沁夏对这句话体悟甚深。
公寓别墅门口
“月,这次多谢你的帮忙。”这次的事件,他的付出,两人之间的友谊已然生成,即使朋友,自然在各方面亲近了许多。
“你不是有福同享有难我当?这下倒又客气了。”月森莲好笑地揶揄,那坏坏的眼神,邪肆的唇角,那还找得到一丝清冷与狠厉。
她严重怀疑此人有人格分裂症,要不怎么会变化这么大?不笑的时候只要脸一冷,周围立刻冷唆唆一片,生人勿近;现在这样唇一钩,眼一眯,语调一不正经,那人肯定就不是那个冷清的月森莲了。
“你确定你是月森莲本人?怎么变化这么大?!”
难道他原来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雷刹堂和那个老头子的逼迫下才以冷漠无情示人?
“冷厉才会让我生存的更久。”月森莲敛下笑容,淡淡地望着她。
冷厉才会让我生存的更久……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包含了他从小到大的多少辛酸?至亲的无情对待,爷爷的残忍利用,孤苦伶仃的童年生活,没有伙伴,没有亲情,这对一个从小到大活在如此残酷环境的他来说,要付出比常人多几倍的艰辛?……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他,只要如此一想,心就会很痛,很痛……
为他生疼。
“放心,你不是还有我吗?要是别人欺负你,你出力我就帮你出气,要是那个老头子再敢骂你,我就帮你回骂他,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怎么样,够意思吧。”冷沁夏打破静默,嬉笑着拍拍他的肩,一副牺牲良多的义气状。
“恩。”
月森莲眼中含笑,此时的他笑着像一个真正的十八岁少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冷……
“那我进去了,佑佑他应该很担心。”冷沁夏笑着挥手道别,能让他不再那么冰冷使她很欣慰、很……快乐。
快乐就好……
“好。”
冷沁夏跑到门口,脚步一顿,回头一看,月森莲还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中午的灿烂阳光灿烂地洒在他修长单薄的身上,清冷寡淡的气质,像个无欲无求的天使一般耀眼。
“能交到月这样的朋友是我一生的幸运。”扬起一抹绝美的笑嫣,冷沁夏温柔得朝他喊道,之后才一骨碌地转进了屋子里。
一生的幸运吗?
月森莲直直地望向关上的门扉,遇到你才是我一生的幸运,他在心里悄然的低喃着。
一抹犀利的眼光淡淡地看着楼下两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如远山般悠远的忧郁眼神诡异莫测。
月森莲反射性地抬头扫去,紧闭的窗户,厚实的窗帘,没有一丝异动。
难道是他的错觉?
他抬手捋了捋额前随风起舞的碎发,呆了片刻后才返身离去,还有好多事要准备呢……
客厅里一片昏暗。
厚重的窗帘密密地隔绝了午后的灿烂阳光,连一缕碎金也透不进来。
冷沁夏一进门,顿感白天变成了黑夜,一时有些不能适应。
“大白天怎么窗帘紧闭,连窗帘也拉上了……”她疑惑得嘟囔着,难道佑佑和狄野寂都出去找她了?所以家里没人?……
如此想着,她两腿摸索地向窗户走去。
看来要给他们打个电话,免得他们一直挂心。
“终于舍得进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没有起伏,没有高低,但就是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谁?谁在那里?!”冷沁夏警觉地挨近墙壁,她可不想再让人有可趁之机从背后袭击她。
“呵,连人都忘记了。”
连接客厅与二楼的楼梯转角再度传来一句似讽非讽的自嘲。
冷沁夏眯起双眼,努力想要看清那个楼梯口的黑暗一角却是徒劳无功,房间太晦暗不明了,虽然现在是中午。
只是……这个声音好像听过的说,只是刚刚被他突然的一声没反应的过来,现在一听感觉越来越熟悉,再一想,这个人分明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狄、野、寂、嘛!
“狄野寂,你吓什么人啊!”冷沁夏吁了口气,瞪大眼不悦的朝楼梯转角骂道,全身上下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哎,看来这次她被绑架事件吓得不轻,虽然没受什么实质伤害,但她的警觉性却在无形中加强了……
“终于想起我是谁了。”楼梯转角,一团黑影慢慢地走向楼梯。
这家伙说话怎么句句带刺啊?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佑佑呢?他怎么不在家?!”她没理会他话中的讥诮,反正只是一个寄住者,她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等他父母还来婚约解除,谁还要打理这个突然阴阳怪气的家伙啊?
胸臆间的怒气如一根渐渐绷紧的弦,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终于“啪”的一声,那根弦轰然断裂,狄野寂再也压制不住的冲下楼梯来到她面前,一把抓住还一脸若无其事的她。
冷沁夏还没反映过来,瘦弱的双臂已经紧紧的、牢牢的被紧箍在他炙热的大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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