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跟你们没关系?难道还是他自己插把匕首到身上,把自己弄死的吗?”
“嗳?也不是不可能啊。”某花对毒圣这个小老头实在是印象不佳:“毒圣”的名号本来就让她想到邪魔歪道,死老头子又脾气火暴,眼睛小还非学人瞪大眼,卑鄙无耻三教九流,实在是下三滥,居然施什么“百花软骨散”,害他们被关大牢。旧恨加上不给她凳子坐的新仇,她还就非要气气他,遂接口道:“现在我们假设毒圣您就是兵圣,您老人家左青龙右白虎中间还纹个米老鼠,自以为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开心了,得意了,决定了!您要玩‘乩童起乩’!于是乎,您插了把匕首到自己身上,试验一下自己是不是达到了独孤求败的境界,谁知好不巧,您没起到乩,把自己弄挂了!之后又好不巧,您挂了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帮您背了这个黑锅。我们冤啊!我们苦啊!可没人信啊。好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信不信由您。”
“什么乱七八糟的,臭丫头,一派胡言!”毒圣显然怒了。
“没错呀,我刚才就是在一派胡言来着,原来您真的能听明白啊。看来我的理解没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老糊涂我当然说胡话啦。”
景泰蓝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浅浅的笑容,眸中却是担忧的神色。颜辰寒睁开了眼睛,卫连风也清醒了不少,凌潇影则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毒圣。其余四圣脸上的严肃表情也隐约要挂不住了。
“再不乖乖招认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毒圣狠狠恐吓道,某花不禁缩了下脖子。
“敢问毒圣,若我们招认的话,你们会如何‘客气’地对待我们?一刀把我们砍了,让我们死得痛快些?”凌潇影笑得颇为肆意:“没想到,堂堂七圣城会让我们屈打成招;
。”
“屈打成招?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毒圣脸红脖子粗。
“话不是这样说的啊!科学办案是很重要的,就凭两个所谓证人的证词就能断定是我们杀人的?他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杀人了?左眼、右眼、左右一起?一二三,好,没人回答就是没看见了。就像好人从不下毒,坏人从不不下毒,但好人从不下毒却老被诬陷下毒,坏人从不不下毒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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