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尤其是在这种山路上她每次都会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仿佛以前也发生过什么事,这条山路也跟着熟悉起来,可却不是愉悦的熟悉感,是一种让她浑身上下不舒服的颤栗。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话却被太子爷堵了。
“睡吧,我又不是头一次开夜车,况且你说的那些事都好几年前的,女人生了孩子身子毕竟跟年轻那会不一样,体质下降得快,我好歹部队训练过几天,怎么着都比你要强,你要不睡一直陪着我反而会让我分心。”
“你意思是我老了?”焦闯打了个哈欠,睨了他一眼,其实她是真的困了,明明知道他的话有理可偏就是喜欢跟他顶嘴。
太子爷没回答,半响才说:“你要认为也可以,所以睡去吧,要到了我再喊你起来。”难得没有跟她发脾气,说这话时候语气掺着一丝心疼。
焦闯终究是抵不过困意,将头靠在车窗上,临睡时还念叨了一句:“唔,那我就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喊我起来。”
太子爷勾起嘴角,淡淡应了声,不久就看到旁边的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觉一睡就是一晚上,直到天色渐白焦闯才辗转醒来,瞧见前边的收费站脑子一顿,转过脸看向旁边的男人,太子爷仍专心的开车,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乏感,不过却丝毫没有困意。
她支起身子咬咬唇小声的嘀咕:“怎么不喊我起来。”心底又埋怨起自己竟然睡得太死,也心疼太子爷彻夜未眠的赶车。
进了收费站后就已经是高速公路,太子爷加快油门,将车子当跑车使,整个路程里车子都发出呼啸声响,焦闯双手抓好安全带脸色虽然有些僵凝但未曾抱怨一句。
二十分钟后总算开到了军区总医院,停好车这两人就赶着进了医院,一路上两人拉着手找到老太爷的病房。从电梯出来后却没想到这两人意外撞见了从医生办公室询问病情回来乔思思。
一对人拉着手,乔思思的眼睛落在那紧扣的十指上,心底顿时是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