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压力也没那么大。”男人恰好就是那日在警局里处理焦闯跟郝色的案子,然后又亲自送焦闯回家的莫晟。
“嗯,这边是挺安静的。”焦闯回答,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向前面的墓碑上,墓碑上面并没有贴着照片,只有名字与逝世日期以及立碑人的名字和死者的关系。
墓碑前搁着的一朵白色的马蹄莲,只有一朵,并不是一束,这点倒是跟她的习惯一致。
正当焦闯想要仔细看那墓碑的时候,一旁的莫晟瞧见她怀里头那用蓝色方巾包着露出的黑色玉瓷瓶子,忽然忆起当日在派出所的时候,她也是很紧张这瓶子。
现在拿着瓶子出现在墓园里,莫晟忽然晓得里面是什么东西了,才问道:“那日见你一直抱着这个瓶子,里面一定是你重要的人吧。”
焦闯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低着头看着那黑色的瓶子,然后才恍然的点了点头,继而又笑道:“我不认识瓶子里的人,对我来说,他是我的恩人。”
“没见过面么?”这回轮到莫晟有些诧异,居然只是一个见都未曾见过的人,也值得让她这般的爱护珍惜么?
焦闯点点头,笑着将视线转开,只是点头的时候不自觉的抱紧了一点瓶子。
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的墓碑上,看到逝世者的名字——莫苼
她没有说话,而是逐渐的蹙起眉头,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方才心跳因这名字而加快了半拍。
“在这里的人是你的弟弟么?跟你一样的名字,发音一样呢。”焦闯咬着唇轻声嗫嚅道。
莫晟的目光也温柔的落在那名字上,并不意外她猜到那是自己的弟弟,抿唇淡淡笑道:“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却是很喜欢这个弟弟,他是我堂弟。”莫晟似乎又看见那孱弱纤细的少年的身影在白色的房间里,穿着白色的衬衫,手里头只拿一本经书,时常闭着眼睛也不说话的模样,或许那会的他也不想说话,毕竟是被人关在那金色的囚笼里,一个没有自由的人。
“莫苼?”焦闯蹲下身子,用指腹摸着那刻着他名字的墓碑,嘴里轻轻却又温柔缱绻的念出这个名字,指腹沿着那冰冷得永远没有温度的花岗岩,一寸寸的往下挪,仿佛在轻柔的抚摸那个人的脸庞。
她与他之间从未以这样近的距离接触过……这两年来
********那啥,其实搞笑的时候来点温馨的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