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林朝阳。
当她瞧见安源小区的大门时候,她感觉自己眼眶一热,差点就滚下泪来,走了三个小时的路程,她此时已经是百感交集,浑身的委屈难过。
可见到小区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就算走的她也能一个人回去,好在并未向林朝阳低姿态的委曲求全。
心理变化得如此迅速,怪不得这个小女人,只因为她被段毅那样娇宠了两年,回来之后几个男人都将她当宝贝疙瘩似的捧在手心里,她的脾气也开始有所见长,倔强而一根筋,常常让这些男人拿她实在没办法,凡事只有依着,否则便会让她在心底怨着。
如今林朝阳便被她记恨在心,她发誓以后见林朝阳更不会给他好脸色,当然,如今她在气头上,心底这样想也不奇怪。
小区的保安是认识她的,当见到她一身奇装异服的时候不由得瞪大双眼,焦闯没理会保安吃惊的模样,自顾的朝着里边走去。
好不容易拖着身子到了家门口,她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带钥匙,她晓得止沉在家,虽然也许会吵醒已经睡下的他,可是她也没有办法不是?
她身子挨在墙壁上,只用一只手按着门铃作响,可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来开,她才开始着急起来。
止沉很少夜不归宿,即使是在学校宿舍有床位他也从不住宿舍,每天晚上定然会准时回来吃饭,焦闯心底想着或许是止沉没听见铃声,因此又用力的按了好几下,也顾不上邻居们会不会有意见。
不论她将门铃按的是底朝天的依旧没人来开门,焦闯顿时绝望起来,挨在墙上的身子倏然往下滑去,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坍塌掉了,闭着眼睛她感觉自己的眼角有点湿润。
一个晚上折腾下来她的确是又累又困又饿的,一不小心居然在自家门前睡着了,而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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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之前,太子爷人还在Z会所,无意听到那管事的提到焦闯这名字,当下便顿住了要往前的脚步,身边几个酒友到没察觉出来,一直到发现太子爷面色阴沉不是十分好看之后,一旁的余兴才回过神,正想要出声,却发现那管事的第二次提起焦闯这名字。
展锋一惊,连忙用手肘捅了捅余兴,压低声音说道:“不会又是焦闯那丫头吧,这下子有得玩了,那丫头还真是祸篓子。”
余兴眼睛看着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手捂着额头,上面正用冰块敷着,嘴里仍是骂着脏话,都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人,骂起人来却将那人的亲妈亲爹都问候了一遍,不是“搞死”就是“玩死”,压根就没注意到包厢外某人的脸色已经耷拉了下来。
展锋似笑非笑,眼睛瞅着那姓陈的公子,眼底便多了几分的冷意,他们自然是认得那个陈公子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这陈公子的老子搁在这边也是个半大不小的官,这陈公子平日里就依仗着他老子的关系往上爬,笼络了不少人,可惜为人实在是嚣张了点,以为这边自己算是半个皇帝似的,平日里桀骜自负,压根就没将人放在眼底过。
不过太子爷这些人却不屑与这种人来往,只是在一些私底下的聚会里见过几次面,交谈倒是从未有过,可以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圈子里的人也分上下五等,高雅的人跟高雅的人混一起,低俗的跟低俗的聚一块,在太子爷的眼中这陈公子便是圈子里下五等的烂人、俗人。
太子爷不慌不忙的走上前,那管事的见有人见了包厢内,想到陈公子如今的样子,转过身就想赶走那人,一抬头却是愣住了。
他能不认识太子爷么?都是平时的熟客,跟陈公子一样,都是不能得罪的金贵主儿,对他们会所来说都是祖宗一样的人物。
连忙一脸谄媚的讪讪笑道:“哎哟,这不是太子爷么?今个是有空到这里,怎么?酒是喝完了,还愉快不?”都是一些场面话,态度比起二楼的公子哥要将姿态放得低,骨子里都透出一种奴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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