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娴的书里说过,一个女人给予男人最大的惩罚则是掌捆,那带着狠辣劲风的掌心向后一撇,往日里贴在你身上抚着的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十根水葱似的手指并起,贴在你脸上的手心此时化指为钢。
男人的尊严、地位、骄傲、自负全败在了这么一个响亮的巴掌中。
焦闯手心一抖,瞪着眼瞅着前面女孩子高高抬起的手臂,以及那男人歪在一侧的金丝眼镜。
“你什么东西啊?敢打老子?!”男人一巴掌回了过去,女孩子手中的托盘飞了出去,上面好几瓶价格高昂的名酒就咕噜噜的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翻滚。
耳边是不断的叫骂声以及怒气腾腾的男人的脸,焦闯望着眼前紧张的局面,不禁想起之前刚送酒进来发生的事情。
焦闯原本跟另一个姓王的女孩子人手各自端着一个黑色托盘上去的,当然了,她们脚底下都穿着近乎十公分的黑色高跟皮鞋,走在那光滑且蹭得发亮的花岗岩地板上都是小心翼翼的。
谁都清楚自己手里拖着什么,指不定就是一个月的工资了。
Z会所的一共三层楼,一层主要做酒吧,上那里一般VJ或钢管舞表演,消费水平一般不算特别夸张,点个小酒吃个零食,平均一晚上也不过四五百,大部分年轻人比较乐意聚在一楼,主要是图个新鲜热闹。
二楼的档次则是上升了一级,主要是接待一些高消费水平的有钱公子哥,且会所里的姑娘都会出来陪同喝酒,但只是喝酒而已,这里的坐台小姐有严格的规定,若没有经管事的同意是绝对不允许擅自陪过夜的。
这点倒是跟其他夜店有点不一样,不过也不是说不能过夜,只要男方肯出面跟管事的打通一些关系,自然也就可以跟着出去。
至于三楼那便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了,就算你烧再多的钱也未必能进的了这里,能上三楼包厢玩乐的谁的手里没有抓着一个“权”字,你不仅要有钱,你还得要有权。
这里便是Z会所的待客之道,一般消费的请您去一楼,有钱没权但舍得花钱的请您到二楼,有钱有权的你大可去三楼,总而言之,这会所就是个比钱比权的地。
焦闯跟昨天进来的这些女孩都深知这个理,因为被那管事的分到三楼的时候未免有些担心,毕竟有权有势的人大部分都玩惯了,桀骜自负不太容易将常人放在眼底,她担心若是做不好工作会惹上麻烦。
乖乖,这妞终于脑子通了,知道这地方还是个惹麻烦的点么?可惜她脑子这样想,人却已经走到了包厢的房间。
不过她也有在安慰自己,毕竟手里抓着权势的人都是肚子有墨水的,说得好听点都是有深度的人,应不至于跟那些暴发户的金主一样,逮着谁就跟谁炫耀自己的财富,整得跟个土包子似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当他是皇上,自以为掌握着所有的一切。
那种人也不大会尊重人,而且做事还比较粗鲁,以前焦闯读书的时候班里头就有好几个这样的暴发户子弟,所以这些人给她的印象总是负面的多。
“叩叩叩”焦闯偏离轨道的脑子被一阵敲门声拉回,她立即谨慎起来,垂着一颗脑瓜子,眼睛瞅着脚底下擦得发亮的皮鞋。
这皮鞋也是高级货,虽然是统一派发给她们服务生的,可材料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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