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瞧见某人就跟饿了几天没吃东西的狗一样,恨不得闻着骨头就冲上去。”
“草,你骂谁呢,高铭,我告诉你,她是我媳妇,我就怎么不能抱不能亲啦?再过分的事我都做了,就亲一下你以为就够了?她在床上的时候还不是被我……”
原本想要说下去的,焦闯却在一旁红着一张脸,狠狠的用眼神剜着他,这段毅什么人啊,也忒不要脸了,这种话居然也能在这里说出口的,她真是、真是恨不得上去扇这人两个嘴巴子的,这人两天功夫不到居然还拿乔起来了。
说起来段毅这人也怪,虽说以前他身边的美女不少,这东西也是个嘴巴甜的主,哪个女人不被他那张嘴哄的花枝乱颤的?在床上办事的时候那是一个热情,就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了。
当然,那时候他可不觉得男人就真该被一个女人给套牢了,觉得那种男人就一个字——傻
全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他凭什么就拜倒在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呀,他段毅是谁呀,京城脚下的八旗子弟这话还他妈的侮辱他了,他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就没有栽倒过一次。
如果当时的自己能预见他如今这幅模样,估计他早就一头跳进黄河里去了——这窝囊的样子。
其实也不怪段毅,他这么想也是正常的,搁现在房间里面的男人,就没一个人不把焦闯这东西当东西看的,都当成什么呢?
心肝,宝贝,祖宗,老佛爷,命根子。
这女人就是命啊,都是这几个人的命,虽然是贱命,可是少了一块肉那也是疼得紧,整颗心都要冒血的。
就算你想要管住自己那颗心也没办法不是?你有办法让自己的心停止跳动么?你能看着那女人不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么?
不能吧?
就是因为不能所以这些人都给栽了。
孽障,十足的孽障!
太子爷抱着这东西,看着她因为被段毅吻得肿起来的嘴儿,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自己身子的每根经都绷紧了一点,胯、下那玩意似乎又要起了。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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