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打了一个呵欠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郝色掀起眼皮斜睨了对面那坐下的人一眼,忽然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那女人将手中的玉瓷瓶子放在一旁,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郝色只觉得眼眶一红,嘴里却骂道:“你个臭丫头,你怎么知道现在回来了?说,你这两年究竟给我死哪里去了?”
焦闯也红着眼睛,但却是笑道:“我以为你要骂我呢。”
郝色吸了吸鼻子,然后哽咽的说道:“以后再找你算账,现在先给我好好说说,究竟怎么一回事?”
焦闯笑着看她,发现郝色这两年越来越小女人的模样了,养的那是一个水灵灵的,怕是她家的那些男人宠她不得了,瞧着她怎么也比以前丰腴了不少,也可能是因为生了孩子的关系。
其实郝色一边抹眼泪一边也在用眼角看焦闯的,焦闯的模样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就是将刘海削成了平整的娃娃头一类的,头发倒没有扎起来,松松散散的披在肩膀上。
最让她吃惊的是这妞居然怀里还有一个娃,还是个白皙的睡得香甜的娃娃。
“天啊,你、你什么时候生了孩子?”郝帅指着她,然后居然也跟着变结巴起来。但想了一会儿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皱着眉迟疑的问道:“这该不会是林朝阳的吧?你不是说打算跟他离婚的么,莫非你跟他破镜重圆了,焦闯,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呀?”郝色砸着嘴巴嘟哝道。
“孩子不是林朝阳的,是段毅的。” 焦闯淡淡的解释。
“段毅?段毅是哪位?”郝色嘟着嘴,仔细的在脑海里寻找有无这个人的半点儿资料,但她确实是不认识段毅,最后只得拉下一张脸看着对面的女人。
焦闯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便解释道:“是林朝阳身边的兄弟,这两年是他安排我出国的,孩子的确是他的。”
“什么、你爬墙的对象居然是林朝阳的好兄弟?天啊,你爬了一个花容已经可以了,居然连那叫什么段毅也勾搭上了。”郝色似乎很兴奋,恨不得知道所有的事情,因为当年是她先提议让焦闯爬墙的。
焦闯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于是只得将这两年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郝色。
最后郝色问道:“那你绑架的前后过程你是半点儿也记不得了?”
“嗯,被救了之后只记得前面被绑架的事情,后面真的记不大清楚了,无论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焦闯每次回想起当年被人绑架的过程总觉得一片空白,心底也空空的,仿佛这里曾经失去过什么,这个地方一直空着很久,若是不经意的察觉便会疼,揪着一颗心的疼。
“那是不是脑袋给磕着了,这可不得了呢,要不改天我让陆翩然给你看下?反正军区总医院那边他有人在,给你安排个脑科的大夫看下?”
“没那么严重吧,只是记不清了而已,反正最后那些绑匪也都死了。”这点她是晓得的,当年那些绑匪因为急着逃跑,逃跑用的卡车在半路上冲出悬崖,愣是死了,也活该是倒霉。
“不行不行,我觉得只要跟脑子相关的病根就一定要去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你听我的没错。”郝色对这事是坚决不松口的,焦闯拗不过她只得点着头算是先敷衍着应了下来。
“不过也蛮奇怪的,你当初要死要活爱的人居然会是段毅。”郝色冷不防的念叨。
“谁告诉你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了来着?”焦闯惊诧。
“别不承认,你这给我装傻呢,当年不是在这咖啡厅你自己跟我说的么,什么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听得我是一头雾水的。”
“我有跟你说过这话?”焦闯也觉得不可思议。
郝色狐疑的看着焦闯,过了半会才说道:“那不是段毅还能是谁,算了算了,也许当我记错了。”郝色观察了焦闯一会发现她脸上对段毅确实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心底隐约有些堵得慌,才干脆放弃这个话题,一边闹着要抱一会焦佩。
到底是当过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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