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茗止水咬着牙恨不得过去撕烂那厮的脸,这鬼男人看哪里呢!
“原来是喉结。”林朝阳倒没有段毅这么性急,当下就看出了茗止水的性别,那段毅在听后在往上看,那白玉似的颈子果然是没有男人的喉结的。他一颗心才松了下来,总算不是个男的,否则他媳妇就危险了。
确认了茗止水的性别几个男人就赶紧找寻目标,其实也太好找了,几个房间里唯一上了锁的就是焦闯的房间,所以几个男人才走过去。
段毅是一早就晓得的,见锁着门不懂为何原本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媳妇在家呢,这些男人总不会放过她的。可他在这边急也没办法,他知道这些男人要没得到她明确的态度是绝不会死心的,否则这都快两年了仍对她一股子的倔劲。
房间里的焦闯捂着自己小腹,觉得那里一阵阵的抽搐,疼得她**了好几声,痛苦的轻哼声融化在被子里,整个房间忽然变得阴冷潮湿,虽然是夏天,可从外面窗口刮来的阵阵冷风让是将她有种置身于荒凉的大漠的感觉。
大姨妈来是这么的突然,突然得每次都让她措手不及。
她从以前开始就有个毛病,月经来的时候总会痛经,之前她一直没当回事,谁知道快十几年下来,这病根倒是越来越频繁了,她也懒得去看中医调理,所以每次来的时候只能倒在床上休息,就跟现在整个人直愣愣的扑在床上一样疼得整个人一动都不敢动的。
外面的敲门声更厉害了,她其实是知道的,这几个男人肯定是进来了,就隔着一道门,可是她不能去开门也不想去开门,更没力气去开门,她满脑子都是那股疼,疼得她愿意马上死去。
那撬锁的声音又响起,焦闯勉强掀起眼皮,愣是撑着手肘从床上起来,刚坐好在床上,门倒是成功被撬开了,焦闯终是叹了一口气,她知道的,茗止水不可能阻止这些男人,这些男人想做什么事情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一直逃避也总不是个办法。
可是她一偏身子,底下那液体就汨汨的流着,她一惊便不敢乱动了,四个男人闯了进来,看见房间里没开灯,坐在床上那人十分惊慌的抬起头,脸色有些惨淡,咬着一张小嘴,当真是泪眼盈盈的惹得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