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过他的眉心,“你这里总是拧在一起,跟老公公似的,好难看。我不想再给你增添烦心事了,你有烦恼可以跟我说说,哪怕我不能给你出谋划策,至少跟你一起分担。”
李珏捉住她的小手凑到唇边亲了亲,“知道了。”
长歌随意披肩衣服,吩咐冬雪打水洗漱。本该早晨起来就做的事一直撑到晚上才做,她也算是个人才!
冬雨端来热茶热饭,她给长歌熬了些清淡的粥品,怕她一日不曾进食,乍吃些油腻荤食肠胃受不了。
“王爷可曾用膳?不如陪公主一同吃些吧。奴婢给王爷煮了碗姜汤,给您驱驱寒。”
“冬雨姐姐真细心。”长歌赞道,“不过王爷这不是普通的伤寒,姜汤治标不治本,劳烦你请御医来给王爷诊治诊治。”
冬雨抬头看了看长歌,“公主有所不知,皇上龙体抱恙,御医都在太极殿候着,恐怕……”
李珏摆摆手,“无妨,改日再请御医诊治吧。”
“皇上病了?很严重吗?”长歌没有从心眼儿里认可这位父亲,开口闭口还是叫“皇上”。
李珏用眼神示意她不可多言,皇帝得病,不管是大是小,都不能随便议论。所谓祸从口出,说不定那句话被人抓住把柄,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长歌闭了嘴巴,心里却还不甘心。她喝一口白粥,凑到李珏耳边小声说,“你都知道是吧?等会儿你悄悄告诉我啊。”
李珏点点头,“专心吃饭。”
长歌满意的笑笑,给李珏夹了自己喜欢的几样菜,又说起京城大小菜馆的招牌,一顿饭吃的津津有味。李珏身体不适没什么胃口,嘴巴也尝不出咸淡。只是长歌说好,他便跟着附和。在军营里待了大半年,他早就不是那个挑三拣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了。饭菜于他只是对付饥饿的东西,启国还有千万百姓流离失所上顿不知下顿,参与朝政以来,他更加勤俭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