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毒药,或许知道怎样解毒。”
“那……可否有劳公主修书一封?”
“好,我马上就写。”
李珏揉揉额角,如果不是西狄下毒,那会是谁呢?
“赵振,你送公主回去,然后派人去查刘家,看他是否与西狄皇室有染。”
“是,属下遵命。公子,你脸色不好,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近日天寒,小心旧伤复发。”
“知道了,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办完事回来叫我,另有要事去做。”
李珏抬手捂住右侧胸膛,昨日受了点寒,晚上又耗费了太多体力,确实有些吃不消,昨夜某些片段又沉入脑海,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红玉端上一碗参汤,李珏看着黄澄澄的液体,十分担忧他喝下去会喷鼻血。
“公子,这是绿珠亲自熬到,你好歹喝一点。您现在是千金之躯,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啊!”
“呵!红玉你说的话,我何时不听了?放在那里吧,凉一凉再喝。”
“公子可是有烦心事?红玉知道您是要干大事的人,红玉不懂,也不敢过问。可是奴婢想要告诉公子,静怡皇后拼了性命把您送到顾家,让您隐姓埋名,无非就是要保住您的性命。公子不仅要为自己而活,您身上还担负这静怡皇后和小世子的性命。所以无论如何,您一定要爱惜自己,不要让静怡皇后白白牺牲。”
李珏定定的看着红玉,她和赵振是母后亲自选来照顾他的,是他最亲信的人。赵振在外助他复仇夺位,红玉在内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许多时候,他们已经不是下属,而是亲人,是兄长和姐姐。他可以对付太子,违背顾家,却不能对他们出手。朝夕相处的养育之情比赐予血肉的生身之情更加重要。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长歌当日的选择。若是顾家与她的兄长真的对立起来,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兄长那边吧。毕竟她的哥哥们给予她的比皇室给予的更多,至少不会让她远嫁和亲,不会让她面临宫廷斗争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