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灰衣人跃下墙头,两人足不沾地快速没入雪中。
直到确定那两人走远,白祈才松开长歌。“这两人是谁?”
“头一个穿紫衣的是顾三少顾羽杰,后面一个不知道。”长歌不解,“顾羽杰是我娘的兄弟,大可光明正大的离开关雎宫,何必偷偷摸摸的翻墙?小四,你说这古怪不古怪?”
“嗯。后一个灰衣人的武功在顾羽杰之上,却要顾羽杰先行探路,说不定是他不能随意进出这里。”
长歌默然,白祈的话让她想到了那日镜湖边与宸妃私会的男子,当日她与冬雨撞破此事,宸妃将冬雨带走至今生死未卜,足以见得这个男子的重要性和秘密性。她十分好奇此人是谁,不仅仅是因为与她的亲娘宸妃有关,还因为“青峰”、“镜水”这个困扰她多日的谜团。她拽拽白祈的袖子,“咱们去看看!”
白祈收了油伞握在左手,右手揽住长歌的腰纵身一跃,两人轻轻巧巧的翻过墙头落在院中。这里像是关雎宫的后院,只是无人看守,先前顾羽杰行走留下的脚印依稀可辨,白祈带着她一路寻过去,来到一个上了铜锁的屋前。长歌四下里打量一圈儿,竟然不知道关雎宫还有这么一处所在,更加激发了她的好奇心。
“你会开锁吗?”她小声问白祈,同时拔下两支珠钗,对比哪个更适宜开锁。
白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根金丝,在锁眼里捣鼓几下,“咔”一声锁簧弹开,两人相视一笑。
这屋子比外面看起来小了许多,一进门供着座两人多高的金佛,只是佛身蒙尘,案上也没有焚香,看起来是座废弃的佛堂。地上有厚厚的积尘,不过从门口到佛前的这小段路却较为干净,显然是常有人走动。
白祈凭借一个杀手的敏锐洞察力,觉得这间屋子一定另有玄机。仔细查看了房中的每一处地砖和墙壁,尤其是佛像四周,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用伞柄敲击佛像底座,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来到香炉前。看到光洁的炉沿,白祈将其上下左右的移动,佛身霍然背转过去,露出一个四尺见方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