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年在冥远楼看惯了生死伤痛,周遭的杀手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硬汉,一个个冷漠的像寒铁,弄得他也没有了喜怒哀乐。乍一见到长歌,她三天两头的就要哭上一回,真是折磨的他头大!
“唉……小五,谁又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长歌弱弱的捶他一拳,“你就知道给我出气给我出气,可我根本没有生气!冥远楼这个鬼地方,把你折磨的更傻了!你看不出来,我这是在伤心么!”
白祈嘴角抽搐,“你这副凶巴巴的样子,我还真是看不出你在伤心!”
“去你的!”长歌一把推开他,胡乱抹掉眼泪,“两年不见,嘴皮子功夫见长啊!还敢跟我顶嘴了,看我不收拾你!”
白祈看她破涕为笑,唇角禁不住也上扬。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长歌这个古灵精,总是有办法让他欲哭无泪。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一套太监衣裳,非要他穿上,还说什么寿星最大,今日他不得对她有半分违抗。
奴性啊!白祈被她欺压十四载,好不容易离开两年习惯了“自由”生活,跟她处了几日,又变成奴颜婢膝的白小四了!
长歌原本只想跟他开个玩笑,真等他换上这身衣裳,忍不住拍手叫了声好。白祈原本长得就俊俏,自小练武身板挺直,宝蓝色缎袍显得丰神俊朗,非但不像畏畏缩缩的小太监,反而有几分骁骑营统领的气概。
在房中磨叽半天,白祈取出人皮面具戴上,闪身跳出窗外。
长歌这才发现外面簌簌下着雨夹雪,急忙叫冬雪取来一把油纸伞追出去。她没让冬雪和元福元宝他们跟着,一个人出门去了湖畔找白祈。
虽然只有短短一会儿工夫,雨水已经打湿了白祈的外袍,肩上一块块深色的水渍,纱帽上也挂着白色的雪花。长歌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给他撑伞,白祈顺手接过,左臂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开起来像极了一对亲密的情侣。
好在天气恶劣,御花园中行走的人不多。偶尔有宫女或是侍卫经过,白祈总能在百丈之外听到脚步声,然后松开长歌做出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别人只顾着低头跪拜行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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